一瞬間,她倏而噤聲。
燕驚雙再次把目光放在了謝琳瑯身上,這才是她今日最主要要對付的人。
“謝琳瑯,你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燕驚雙幼時其實同謝琳瑯相處不多,燕九命的身體并不好,謝琳瑯大多時候都留在京師照顧燕九命。
燕驚雙那個時候貪新鮮,倒是總偷偷跟著威武侯和燕守壹去往北境。
等到被威武侯發現之時,自然也不允許燕驚雙上戰場,只得安排她就近的地方住下。
燕驚雙回去京師沒多久,燕府就被皇帝定了罪。
父親嘴里謝琳瑯那些好,燕驚雙沒怎么體會過,她只記得最后謝琳瑯倉皇拋下他們,逃跑的模樣。
可燕驚雙便是對謝琳瑯了解不多,但憑借幼時那兩次深刻的記憶。
燕驚雙有種直覺,對謝琳瑯沒有價值的人,她是不會搭理的。
就像曾經落魄的燕府一樣。
謝琳瑯微微瞪大了眼。
“驚雙,我能有什么主意,我們好些年沒見了,我就是想見見你罷了。”
燕驚雙根本不信,她看著眼前飄過的彈幕,試圖找出謝琳瑯的目的。
只她忽然看到某一段,燕驚雙整個人忽而頓了頓,等到再抬眼之時,燕驚雙眸光里難得續起了明顯的怒意。
她手指微抬,指向身旁的明初雪質問道。
“謝琳瑯,你今日為何把明初雪也叫來”
謝琳瑯眼神閃了閃“初雪救過我的性命,我想謝謝她”
“然后呢”燕驚雙緊緊逼問。
謝琳瑯微愣,心尖一咯噔,眼神微有游移。
“說什么然后,今日就是簡單吃個飯罷了。”
“呵”燕驚雙再次冷笑。
“你不說,我來替你說。”
“你想收明初雪為義女。”
聞言,謝琳瑯和明初雪同時長睫輕顫,只是前者是被料中心事的慌亂,后者則是顯露出意外的驚喜。
燕驚雙攥緊了拳頭,疼痛能讓她壓抑肆虐的憤怒。
她幼時雖同謝琳瑯不親近,總是從父親嘴里去了解,她已然將她的母親想象成一個美好溫柔謙遜的人。
直至那次燕府大難,她愣愣然站在謝琳瑯逃跑的密道口,滿眼不可置信,那個密道,燕驚雙從來不知。
她不信謝琳瑯也是因此,有逃跑的密道,為何謝琳瑯不提前籌謀,帶著眾人出逃。
而是被她發現后,才想著巧言安撫她,不讓追兵追來,又在追兵臨近之時,毫不留情地舍棄她,連個眼神都沒有給過她。
謝琳瑯那一日絕情的背影,燕驚雙到如今都記得。
也是從那一刻起,燕驚雙意識到了謝琳瑯刻在骨子里的自私涼薄。
但她對“母親”二字,始終抱有一點殘存的幻想。
這興許也是她今日來此的原因。
可是謝琳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