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寧墨早有婚約,但平素都是寧家送燕家禮物,寧墨本人倒是極少。
燕驚雙也沒在意,他們兩家家世差距較大,寧墨或許是怕他選的禮物,不如她意吧,因著這點,燕驚雙記也鮮少在寧墨跟前提禮物一事,擔心會刺傷寧墨矜貴的自尊心。
那一日的場景,燕驚雙印象很深刻。
她甚至記得寧墨那日穿得是一件鵝黃錦袍,是新裳,他立在白雪皚皚的冬日街頭,像一株遒勁挺拔的君子蘭。
燕驚雙面上不顯,腳步卻快了不少,她冷硬的眉目摻了些許柔和,以為寧墨是為了來見她,特意穿的新裳。
等到走近些,寧墨豐神俊朗的面貌便映入眼簾,他面上常年帶笑,眉眼里藏著吹不散的春風。
燕驚雙這幾日被詭異字符攪亂的心湖,微微明朗了些。
不知道為什么,她打從幼時看見寧墨第一眼便心生好感。
那日,寧墨遞給了她一塊青色玉佩。
燕驚雙見識過不少珍寶,一眼便認出這是上佳的和田青玉所制,價值不菲。
燕驚雙眸光多了異樣,但她也知道寧老爺并不會給寧墨多少月例,這塊玉佩,寧墨該是攢了很久的銀子。
燕驚雙看著寧墨手里的玉佩,一時心里仿若注入了一股暖流。
可她還是輕輕搖頭“寧墨,這塊玉佩過于貴重,我不能收,這塊玉佩不若換成你想要的筆墨”
“紙硯”二字還沒說完,燕驚雙便被寧墨打斷。
“我就想送個東西,有這么難嗎”一貫溫言的寧墨今日奇怪地顯露出了些許煩躁。
燕驚雙冷白的眼皮微動,她眨了眨,過了會,她薄唇輕啟,言語放軟。
“玉佩,我收下。”
“說來也巧,今日我本也想送你一份禮物的,便是上回你在八寶齋看上的那塊端硯。”
“一會,我讓花甲給你送過去。”
燕驚雙記得寧墨上回站著那塊端硯前,駐足了許久。她朝花甲使了個眼色,花甲領悟,這是自家小姐借著回禮心疼寧家少爺。
可今次寧墨不知在想什么,聽到垂涎許久的端硯,也沒多少反應,只是低垂著眼,有些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燕驚雙抿唇,擔心地看著寧墨,想著是不是寧墨近日堆積的功課太多,前些時日她遭遇雷擊,好似有收到幾根幾百年份的人參,回去整理一番便都給寧墨送去吧。
可就在燕驚雙準備伸手接過寧墨手里的玉佩時,她眼前忽然有一行加粗白字突兀飄過。
傻不傻,別接啊,這是寧墨送他白月光,人白月光沒收,他廢物利用,來敷衍你這個傻子的順便讓他白月光吃醋
燕驚雙一怔,伸出的手下意識顫了顫。
等她再回過神來時,只看見碎在地上的青色玉佩和難得帶出了幾分薄怒的寧墨。燕驚雙是習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