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一合地,十分
“驚雙。”
燕驚雙猛一回神,剛才的思緒也一下子回籠,眼神瞬間有些閃爍。
若不是顏鶴卿當前,她真想敲敲自己的腦袋。
燕驚雙,你在想些什么呢
幸而顏鶴卿并未發現,雖然他自曝了酒量,現在該是喝醉的狀態,但他言語卻帶著平靜。
“我喝醉的時候,尋常人是看不出來的,即使我現在與你能正常說話,但我明日興許便不記得這些了。”
“而且,我喝醉之時,只會說真話。”
興許是顏鶴卿的平靜,使得燕驚雙也稍稍平靜了些,她隨口說了一句。
“也就是說,現在問你什么,你都會說了”
顏鶴卿握住燕驚雙的手,放在欄桿上輕輕晃了晃,他眉眼微彎,點了點頭。
“驚雙有什么想知道的嗎”
夜風吹過燕驚雙的鬢角,撩起碎發,她剛想說好像沒有,但轉瞬眸光微閃,似是想起什么。
“你這么一說,我確實想起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想知道。”
顏鶴卿摩挲著燕驚雙的手背,回應。
“什么事”
燕驚雙唇微抿,抬眸看他“我們以前就認識是吧”
這個疑問,從知道顏鶴卿暗戀自己開始,便一直縈繞在燕驚雙心尖,兩人剛在一起之時,她也想問,只是被聞嬌嬌打斷,她一時也就拋之腦后,此時倒是是個時機。
顏鶴卿對她的感情來的突兀,二人于多寶樓又是初見。
現在仔細回想,那一次初見,顏鶴卿已然對她頗有袒護。
那一次定不是兩人真正的初見,可若是說顏鶴卿是從她易容之后才喜歡上她的。
燕驚雙不由捫心自問,她得有多大的內秀,才能吸引住大梁的天花板顏鶴卿。
后面顏鶴卿對她的真容并不意外,也算是側面印證顏鶴卿定然早先見過她的真容。
若是這般推論,兩人相識該是很早。
早到燕府還未來杭州府之時。
燕驚雙并未失憶過,她也仔細回想過過往記憶,顏鶴卿之容十分罕見,她若早年間見過顏鶴卿,自然不會遺忘。
所以,她這才越發納悶,兩人過往到底是有什么樣的交情
顏鶴卿偏頭,視線掃過疑惑的燕驚雙,他也沒賣關子,輕輕點了點頭。
“以前,算是認識吧。”
燕驚雙皺著眉頭回憶,還是未能想起來,只得睜著一雙好奇的眼看向顏鶴卿。
“你同我說說可好”
顏鶴卿今次卻輕輕搖搖頭,果斷道。
“不說。”
“不想說。”他又乖巧地補了句。
一雙黑白分明的眼,好似比天上的星星還要漂亮,他握著燕驚雙的手繼續來回晃了晃,似眼巴巴地看著燕驚雙。
“我不想說,我可以不說嗎”
燕驚雙還未表態,彈幕人兒先表了態。
可以可以可以小鶴這純情撒嬌的小眼神,誰抵抗的了,反正我抵抗不了
燕驚雙也抵抗不了,她心忽而就軟了下來,抬手輕輕摸了摸顏鶴卿的頭,低聲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