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照顯然要比劉云容易找到媳婦兒一點。
他姿勢擺了很久未動,眼下見燕驚雙手里握著武器,卻也沒主動開打,而是同燕驚雙道。
“你熟悉熟悉,你來開局吧。”
燕驚雙聞言,倒是多看了寇照兩眼,她摩挲了下手里的長槍,銀質的槍面印刻著她薄白的面紗。
燕驚雙左手執槍,往前微微一伸,微長的紅纓自然垂落。
“公平起見,開局我來的話,我讓你三招。”
這話一出,在場大部分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只覺燕驚雙實屬狂妄,便是同為參加過杭州春景宴的也覺燕驚雙好似有些放大話了。
比武是真刀真槍,比的是真功夫,可比投壺難多了。
再加上對手可是今年的武科頭名。
今年的武科眾學子,幾乎全都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向燕驚雙。
就連寇照都被燕驚雙的“傻子發言”驚住了,當然,還更氣了
“讓什么讓,被你個小娘皮讓,你這是寒磣我”
寇照話還沒說完,燕驚雙提起長槍,緩緩對準寇照的面門。
她眉眼似閃過幾分肅殺之氣。
“這是公平,亦是尊重。”
寇照一愣,倒是突然沉默了般,過了會,他道。
“開吧。”
燕驚雙微吸一口氣,提槍,往前刺了過去。
長槍同九環大刀發出一聲清脆的碰撞。
圍觀眾人早已離二人遠遠的,武科那群不怕死的倒是分毫未動,倒是饒有興致的觀摩了起來。
即使對手可能不太強,也不耽誤他們研究出寇照刀法里的破綻。
不過眾人一開始只以為這場對決很快就會完。
誰料,隨著二人的比斗,時間竟不知過去了多久,且眾人逐漸神色變得越來越吃驚。
且只針對燕驚雙。
天啊,這要是看見一個人飛在半空中將重大半石的長槍舞出了金箍棒的感覺,誰能不吃驚。
那一朵朵槍花舞的,跟不要錢一樣。
不得不說,燕驚雙長得平凡了些,但舞起槍來,行云流水好不飄逸,仿佛她握的不是半石長槍,而是一根羽毛般輕飄飄,半點不見吃力。
而且,燕驚雙說讓寇照三招,開局就讓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寇照都沒能一舉拿下燕驚雙。
其后兩人膠著戰局,身影變換極快,槍與刀都舞出了殘影,不懂武的文人們已然眼睛跟不上,且看不懂戰局了,懂武的武科學子,倒是越看越心驚。
尤其是先前本是抱著旁觀心態的武科先生更是瞪大了眼,眸光陡而認真。
約莫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
長槍和九環大刀終于不再是幻影。
塵土飛揚之時,燕驚雙和寇照隔空相望,面目模糊。
塵土落下之時,燕驚雙神色如常,寇照卻抿緊了唇。
片刻。
寇照厚重的嗓音響起。
“我認輸。”
在場的文科學子驟而嘩然,全然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事。
在他們眼里,兩人眼下均是毫發無損,方才打斗之時,也好似無人落于下風,如何寇照就要認輸呢
很快一道柔柔的女聲響起。
“這位學子,為何要認輸”
燕驚雙眉眼微抬,同出聲的明初雪對視了一眼,但明初雪卻快速避過了眼神。
寇照興許輸了心情不好,看都沒看明初雪一眼,態度惡劣道。
“你是沒長眼睛嗎還是聽不懂人話”
“看不出來人家燕驚雙比我厲害,我認輸自然是她比我厲害,我才認輸啊,方才與我對決之時,明明早就可以取勝,卻故意拉長時間,給我留足了臉面,她前面還讓了我三招,而且還用的是她不趁手的兵器都能贏我”
“你非要讓我夸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