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讓人心頭微涼。
葉盞眼也不眨,伸手一抓。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平頭哥二次被她捏住后頸皮定在了空中。
“哈啊哈啊”
平頭哥齜牙咧嘴,兇得一批,四爪齊動,仿佛恨不得掏心窩子給葉盞來上那么兩下。
但是,它烏溜溜的小眼睛里其實濕漉漉的,委屈得不要不要的,一看就是色厲內荏,假裝兇悍罷遼。
葉盞本來氣它太熊,好端端的要離家出走跑出去,自己遇到危險不說,害得大家大半夜不睡覺在冷死人的山林找它,年年為此還摔了胳膊崴了腳。
這種熊習慣不好好教訓一頓,糾正過來是不行的。
但是,現在看它這小模樣,葉盞又有點狠不下心了。
“你說你,闖了禍還這么大脾氣要上天啊”
葉盞一指頭點著索索腦門,語氣嚴肅。
索索本就是裝模作樣,看著掙扎得兇而已。
它太可憐了,想回家卻迷了路,還遇到野狼被揍了一頓,雖然最后是它揍贏了,但是整只獾都感覺很難受,被抓回來沒有得到安慰就算了,還被關在這討厭的黑屋子到現在。
好不容易兩腳獸來了,居然是來訓它的
兩腳獸都是討厭鬼嗚嗚嗚嗚嗚
就算很甜也討厭
平頭哥的小眼睛里,終于啪嗒啪嗒流下了淚水。
葉盞“”
“你還委屈上了好好好,我不說你行了吧你看看你,跑出去一趟,把自己弄成這樣,精神力場都要不穩了,你難受,你的主人也會不舒服的啊”
她釋放了一點自己的精神力,卻感覺到了這小東西的抗拒。
葉盞只覺得無奈得很,“別任性了,再不治療一下,你就得一直被關在這小黑屋里,難道你希望這樣”
平頭哥與她對視僵持了好幾分鐘。
最終,不知是屈服在了葉盞嚴肅的眼神下,還是屈服在了她那充滿了誘惑的甜甜的精神力下。
葉盞在靜音室給索索梳理了一個小時,之后看它數值穩定,便和童娜打了報告,帶它離開了那間靜音室。
“以后不要這么任性了,有什么不開心的,你可以和我交流。”葉盞把索索送回它的房間,又摸摸它油光水滑的大平頭,語重心長道,“想要出去玩的話,就更要表現好一些,過幾天,我和副園長申請,帶你們上戶外課,好不好”
索索腦袋直起了一點點,原本蔫巴巴的小表情都沒了。
“不騙你。前提是你不要再闖禍,而且還要和小伙伴們和諧相處才行。”
平頭哥似乎有些不屑的樣子。
和那些個弱雞勉強可以和諧,但那個黑炭要不是它耍心機氣自己,自己還不一定會一氣之下真的跑路呢都是那死黑炭害的
和諧相處呸不可能
“嗯不愿意”葉盞微笑,“那行,到時候我就帶它們去,你自己在房間玩吧”
平頭哥“”
這怎么行
如果真的這樣,那死黑炭不更得得意死
它終于意識到這樣不行,努力的讓自己不要再露出不好的表情,甚至破天荒的湊過去,討饒似的在葉盞指尖上舔了舔。
葉盞“這才乖嘛”
平頭哥哼不就是裝模作樣么死黑炭可以,它也可以等兩腳獸看不見的時候,看它不一爪子把那死黑炭腸子都掏
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