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年年松了一口氣,剛抬起的屁股又坐回去了,“埃爾維斯先生他,咳不常來的,有可能今天不來了也正常,你要是急事,不如直接打他通訊。”
雖然但是,年年也不知道這個埃爾維斯先生到底什么來頭,娜娜姐竟然撒謊騙葉子姐說他是園里原來的疏導師那不明擺著是個很恐怖的單兵么
雖然他沒有露出半點精神力波動,但是年年感覺得到。
而且,他身上隱而不發的那種暴戾瘋狂的氣息,就和那些馬上就會爆體而亡的,精神領域暴走到了極端的單兵很相似。
這就跟一顆定時炸彈一樣,年年和他共處一室一秒鐘都提心吊膽,實在不懂娜娜姐把他放在這里的用意。
不過,娜娜姐他們小秘密就很多的亞子,年年也并不準備探究什么,他只是一個需要這份工資的貧窮疏導師而已,知道的太多對自己沒好處。
只不過這樣瞞著葉子姐,他心里挺過意不去的。
葉盞已經說道,“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啊。”
年年看她臉色有些憔悴,還有點焦急,更不忍心,猶猶豫豫道,“其實”
葉盞“嗯”
開著的辦公室門在這時候又被敲響了。
葉盞一喜,連忙轉頭,卻在看到來人是童娜的時候,眼里迅速變成了失望。
童娜挑了挑眉,目光落在年年身上,意味深長,“小年,昨天交上來的關于索索的那份報告有點問題,我要跟你說一下。”
被童娜那雙難得變得銳利的眼睛看著,年年輕輕吸了口氣,心虛的哦了一聲,乖乖坐直。
“小葉子在這兒做什么打卡要遲到了。”
葉盞點了點頭,“那我不打擾你們了。”
葉盞轉身出門,回身關上門的時候,瞥了一眼,卻見童娜表情變得嚴肅,而年年耷拉下腦袋的樣子。
她搖了搖頭,把門關上,轉身朝自己辦公室走去。
她沒有聽見,屋內,童娜嚴厲的問道,“你剛才想跟小葉子說什么呢小年,你可不是個多嘴的孩子啊,恰巧,我聽漢森說他最近不太舒服,看起來你很閑,不如就去幫幫他,友愛同事嘛。”
原本蔫頭耷腦的年年驚恐的抬起頭,好好一個陽光大男孩,眼淚都要嚇出來了,“娜娜姐,不要啊”
不要讓我去治療那個變態老男人啊啊啊
可惜童娜這次才不寵他了,輕輕在他腦門上敲了一下,“你這什么態度啊漢森又不是吃人的星獸,你這么怕他干什么”
年年有苦說不出。
“早點過去哦,你知道他脾氣不好吧尤其最近又到了他的那個時期,你可機靈著點。”
就因為這樣所以更可怕好嗎年年寬面條淚,只差給童娜跪下了,結果童娜一句話,嚇得他立馬飛奔著送上去找虐了。
童娜說“漢森說三十分鐘內見不到你人,他就親自過來綁人哦,現在距離他說的三十分鐘還剩十分鐘。”
童娜看著年年跳羚一樣矯捷靈動的背影,露出幾分核善的微笑這不挺活蹦亂跳的么
須臾笑意又掩去,她想到了昨晚自己收到的訊息,還不知道這一次指揮官大人能否熬過去。
每一次,指揮官大人強行壓制精神領域的暴走,都有非常大的可能熬不過去,每一次他沉睡中,他們這些人一個個都揪著心,就生怕他再次醒來,已經不是他了,而是和別的所有精神領域暴走之后失去了情感和理智的人一樣,成為一個瘋子,然后走向毀滅。
更怕的是,他就此一睡不醒
大人說葉子的精神力對他有作用。
如果有必要的話,她就算自作主張,也會把人給指揮官大人綁過去。
童娜眼中冷光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