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諾在一邊酸得幾乎暴斃。
明明是我的我叼回來的小兔兔憑什么跟辣雞主人貼貼蹭蹭啊
嗷嗚
謝燼百忙之中分了個眼神瞥過來。
雷諾干巴巴的閉上才張開的嘴巴,尾巴甩了甩,憤怒的從鼻孔噴出一口氣。
雷諾我拐回來的要還回去的要是給小甜糕發現了你就等著火葬場吧你
謝燼半點余光都不想給雷諾了,只垂眸,看著嬌嬌的小垂耳兔,覺得它真的哪兒都是軟的哪兒都是小小的,真的很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它哪里給弄傷了。
但是垂耳兔兔奶聲奶氣的叫著要貼貼,最后謝燼想了想,把它放在了自己頸窩處,貼著了。
小兔嘰那叫一個心滿意足啊和美人貼貼還能次黑黑好棒
它扒拉著謝燼的脖頸,整個兔貼上去,時不時昂昂頭,用自己的耳朵去蹭蹭謝燼的下巴。
美人的下顎線長得真好看看起來就想叫兔咬一口
于是小兔嘰真的湊上去,舔了舔。
謝燼靠在床頭,怕垂耳兔亂動摔下去,一只手還在下面攤著護著,感覺下巴癢癢的,他輕輕笑,“別鬧。”
此時所有痛苦和暴戾,似乎都被隔得很遠很遠。
就如同有盞盞在身邊的時候一樣,他的整個精神領域,整個世界,都是安靜而充滿溫暖的。
稍微平息了一些痛苦,疲憊和放松便接踵而至。
謝燼垂下的眼睫慢慢遮擋住了眼睛,不一會,連氣息都已從急促變為緩慢綿長。
他進入了淺眠。
垂耳兔兔團在他的頸窩中,乖乖巧巧的不亂動了。
謝燼左手中還握著葉盞的那枚紐扣,珍珠白的紐扣染上了謝燼手心的血跡,仿佛被打上了專屬于他的標記,再無可逃脫。
葉盞一覺睡醒,感覺腦袋沉沉的有些發懵,整個人暈乎乎的,有一種仿佛喝高了之后又頂又難受又熏熏然的感覺。
她抬手摸摸自己額頭,“難道感冒發燒了嗎是之前的發燒沒有完全好,反復了”
葉盞起身,汲著自己的拖鞋出臥室找小圓。
小圓一聽葉盞不舒服,連忙開啟醫療模式,又是測體溫又是測心跳的折騰了一遍,最后得出結論“盞盞,你這是太累了,身體以及精神力上的負荷都過重,所以導致的一點點輕微后遺癥。
得多休息,養一養,就養回來了。”
葉盞道,“難道是昨天安撫崽崽們,消耗太過了”
小圓咕嚕嚕滾過去給葉盞倒了一杯熱牛奶,又咕嚕嚕滾過來遞給她,“盞盞要是不舒服,也可以請假一天吧”
葉盞猶豫了一下,端起杯子喝牛奶的時候趁機瞟了幾眼菲爾的房間。
喝了半杯牛奶她才放下手,避開小圓那天真無暇的視線,欲蓋彌彰的說道,“哪有一點小事就不去上班的啊,有點責任心的人都不會這么做”
葉盞沒有聽小圓的勸說,喝了牛奶權當早餐,之后就出門上班去了。
身體確實不是很舒服,她沒有再進去活動室和小家伙們互動,看他們都挺相安無事,而且狀態都比較穩定,葉盞也就放心了。
接下來的時間,她一直有事沒事找理由去疏導師辦公室,然而每次找好的理由都沒能用上,因為疏導師辦公室這回別說菲爾,連年年都不見了,一個人都沒有。
這育幼園怎么回事這還不倒閉嘛
葉盞不知道這種情緒叫做遷怒,她只是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心情郁悶極了,還肯定自己只是因為身體不舒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