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的全息技術相當強,菲爾在她面前就像個真人似的。
但她知道,把手伸過去,也什么都摸不到,精神力也不會隔著視訊就能流動到菲爾體內,安撫著他或許仍舊處于失控邊緣而燥郁不已的精神力場。
她只能忍著內疚自責,忍著那點不知道為什么總要冒出來的小委屈,對菲爾說道,“你什么時候回來啊我小圓和糯米都擔心你了。
靜音室也沒那么好,聽說待久了人都變傻了。”
“一個人的飯不是很好做,不是多了就是多了我都有點煩了。”
“前天的事故,我承認是我不夠小心謹慎,我下次絕對不犯這樣的錯誤”
她破天荒的,露出一點軟乎乎的表情,像是撒嬌似的,“早點回來行嗎”
謝燼看著逐漸淡去,最后再看不見的葉盞的全息影像,直至光腦的最后一絲光亮也熄滅。
他猛地偏過頭,唇角溢出一絲血跡。
大副心驚膽戰的看著檢測儀器上數值不斷飆升,直到指揮官大人掛掉通訊并做了一個手勢,他一秒鐘都沒有耽擱,連忙把靜音室恢復到隔絕力度最強的模式。
這個通訊到底是有多要緊要緊到指揮官大人連暴走失控的危險都不去顧忌,讓自己此時最脆弱最混亂的精神領域承受更深一層損害也無所謂,非要接這個通訊
大副甚至滿心的抱怨,對那個不知名的在這時候打來視訊的人,對半點不惜命的指揮官大人
然而,就在短短幾秒之后,他眼睜睜看到檢測器上,指揮官大人的數值正以飛快的速度下降。
短短不過十多分鐘,竟然已經降到了最接近安全值的數值。
大副
就很迷到底發生了什么
其實也沒什么稀奇的。
只不過是謝燼,因為葉盞的話,而想快點回去罷了。
再加上身邊有一只毛團,他這次的危機,暫時算是有驚無險的壓下去了。
垂耳兔兔實在次太多,葉盞打來視訊的時候,它甚至就團在謝燼的腰腹上,閉著眼睛呼呼大睡它在吸收并且轉化那些被它次進肚子里的黑暗物質。
而最讓謝燼驚奇的,莫過于這只垂耳兔,有時候隨著小肚皮一起一伏的呼吸,它的身體也會一閃一閃,呈現一種忽而隱身忽而現身的狀態。
“小甜糕的精神體,果然和她一樣特別而神秘。”謝燼一手輕輕撫了撫垂耳兔兔,然后感覺到手臂被某獅甩了一尾巴。
他扭頭,對上白獅那雙不怒而威的白眼睛,里面催促意味明顯。
“知道了。”
謝燼最終還是做出了妥協。
垂耳兔確實是雷諾給自己叼回來的,而且馬上就要回去見正主了,也沒必要非霸占著人家的精神體。
謝燼捧著小家伙,雷諾便馬上低下腦袋伸過來,讓他把垂耳兔兔放在了它頭頂。
“你可把它照看好了,要是摔了碰了你就可以先自裁謝罪了。”
雷諾鄙夷的翻了個白眼,然后緩慢而又穩重的抬起了脖子,在此期間,小兔嘰團在它頭頂仿佛半點顛簸都沒有感受到,當真是穩如泰山,紋絲不動。
雷諾似嘲諷又似嘚瑟的,睨了辣雞主人一眼,甩甩尾巴,施施然轉身,邁著貓貓步,自墻壁中消失而去。
你以為我是你這種辣雞,專門靠摔摔碰碰裝弱雞才有機會和喜歡的人貼貼嗎
謝燼
也不知道幾天前裝得跟半身不遂似的躺在別人花園里,之后還碰瓷耍賴,就為了幾口吃的的辣雞是誰哦
雷諾
一主一寵忽然都消停了下來。
沒必要啊屬實沒必要啊,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有什么意思呢是小兔兔不香還是小甜糕不甜
走了走了,回家吧,都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