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盞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后來到底是作何反應了,又說了些什么話。
大抵是太過慌亂了,她竟然有種腦子一片空白的感覺,直到回了房間許久都沒能緩過來。
這種心情不知道該如何描述。
雖說先前也已經猜到菲爾對她有點意思吧,但仿佛終究有一種不真實感,直到今晚切實的感受到了男人最直白的欲望,這個不染塵埃的人,仿佛主動下了凡塵,她甚至有一瞬間自己把對方玷污了的罪惡感。
葉盞洗漱后把自己癱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好久才艱難入睡。
而隔壁的謝燼,換下盞盞會很喜歡的毛茸茸居家服之后,又沖了一場涼水。
換回他穿慣了的綢緞睡衣,謝燼仰面躺在床上,眼底是濃濃的不饜足和煩躁。
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抱著香香軟軟的盞盞入眠呢
所以說人真的是欲望無止境的生物,明明以前連睡著都充滿艱難,自從有了盞盞,近距離和她接觸過之后,尤其是被她梳理過精神力之后,入睡都變得不再困難,他卻已經開始奢想一場香甜飽足的睡眠了。
還是太心急了
他抬手,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今天太忘形,嚇到她了。
想著先前她落荒而逃的模樣,謝燼心中的野獸就越發的焦躁起來。
他沒有說謊,他遲來太久的易感期,確實快到了。
像現在這種,只是看到盞盞因為慌張和那點羞惱而逃避的行為,他心中也會滋生出宛如自己的所有物妄圖逃離自己的那種焦躁和惱怒,更過分一點,想要直接把她抓過來,綁起來,最好每分每秒都在自己眼皮底下,讓她的眼睛除了自己,誰也不看。
單單只是易感期前期的征兆而已,就已經這么惡劣。
真正發作的時候,他會做出什么來
謝燼霍然移開手臂,還沒翻身坐起,就被從天而降的毛團擊中了心口。
垂耳兔兔終于睡醒了,消化完次得過多的黑暗物質之后,它的體型也只長大了一點點,但是看到謝燼時的反應和第一次一模一樣,熱情毫不消減。
沖到美人懷里就是一頓貼貼
謝燼靠坐起來,一手攏住小兔子想要往他衣服里鉆而拼命努力扭動的小屁屁和亂蹬的兩只后jiojio,愛憐的用指腹在它毛茸茸的小屁屁上揉了幾下。
這個動作做出來,猛地想到什么,謝燼那比平日幽深的眸中閃過一縷精光。
大白獅垮著個批臉蹲在一旁,眼熱的看著和辣雞主人貼貼蹭蹭的垂耳兔兔,煩躁的狂甩尾巴。
謝燼瞥了它一眼。
是了,單兵所謂的易感期,其實不正是因為受精神體同化返祖而產生的么,換在精神體身上,那就是求偶期。
謝燼眼神變得意味深長,垂眸瞥一眼正嘿咻嘿咻努力貼貼的,明擺著還沒進入成長期的幼崽小兔子,又瞥一眼滿臉暴躁的白獅,壞心眼的笑了起來。
雷諾重重的從鼻子里噴出一口氣。
它哪里不知道辣雞主人在想什么
雖說精神體之間的友好交流與尋常動物不一樣,不大存在物種不同會產生的阻礙和隔離,純純就是精神力之間的深度交流即可。但
垂耳兔兔確實還小。
媽的這個智障
我和兔兔不順利,你和小甜糕也別想好
雷諾輕蔑而又高傲的一尾巴抽在主人腿上,緊接著身影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它已經變成小奶狗的模樣,鉆進葉盞的被窩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