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你母親,在人家小姑娘還在她母親肚子里的時候,說了好多好話給你定下來的媳婦兒,要不是后來葉家原配夫人出了變故去世,之后你母親你們早就結婚了
還能有安德烈那狗屁崽子什么事兒”
“還有你現在倒是嫌棄得厲害
你是忘了你十來歲的時候,去人家做客,拉著妹妹就不撒手,就連睡著了,兩人的手掰都掰不開的事兒了是吧”
謝燼“”
謝蘊用一種看著渣男的眼神看著謝燼,呵地一笑,“呵男人”
謝燼“這些都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我不希望聽見你再說第二次”
他心想,這千萬千萬不能讓盞盞知道啊這要讓盞盞知道了,他不是更加完蛋嗎
還有他小時候明明只對機甲有興趣記憶里也沒有什么妹妹更沒有什么拉手睡覺
謝老頭一定是在忽悠他。
“我懂我懂,你怕你那個甜甜的小疏導師知道了會吃醋嘛”謝蘊擠了擠眼睛,“但是,小鏡子啊我剛在里面偷看了一眼,你這是還沒追到吧
嘖,你不行啊
暗戳戳拉拉人家手指頭什么的,段位也太低了。
要不要老爹我教你幾招,想當年”
謝燼一手扶額,目露痛苦,“啊忽然覺得頭有點疼,好吵啊老爹你記得回去之后盡快去說清楚那個什么婚事,還有,麻煩幫我從外邊帶一下門,我想休息一下。”
說完他堂而皇之的取出靜音耳塞,放進了自己兩只耳朵中。
謝蘊“你”
“哦對了,現在盞盞還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至于原因你懂的,所以希望你不要出現在我們周圍,趕緊回去吧軍部需要你,聯盟也需要你你怎么這么閑”
謝蘊張張嘴,卻見他那不省心的好大兒慢條斯理的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示意他聽不見。
謝蘊淦好氣哦
隨著老頭怒氣沖沖的甩門離開,謝燼松了一口氣。
他實在沒轍,老頭只要一打開想當年我怎么追你媽媽的話匣子,那可是相當恐怖的一件事。
他曾經深受其苦,并告誡自己同樣的坑必不踩第二次
不過
謝燼眉眼間因和父親一頓插科打諢而稍揚起來些的情緒又漸漸沉淀下去。
“小時候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與此同時,謝老頭出了好大兒的辦公室之后,雖然被嚴重警告了,但他們家的人大概就是有這種旺盛的好奇心和劣根性,越是不讓干不讓看的,就越是想去伸爪爪碰一下,伸腦袋看一眼。
謝蘊猶豫了三秒鐘,然后狗狗祟祟的,循著那小疏導師遺留下的微弱精神力氣息波動,悄悄的,摸到了樓上活動室門口。
活動室內,葉盞正一手抱著一看到她就黏她得不行的小蜜袋鼯崽崽金妮,一手手指落在蹲坐在她身旁的金貓崽崽薩彌婭身上,溫和的精神力自指尖緩緩釋放,幫金貓崽崽梳理著充斥在她精神力中的黑暗物質。
雖說先前她就知道自己能吸收并吞噬這種物質,但是過程卻并沒有說起來這么容易。
對于她來說,這也是一件比較耗費心神的事。
不過葉盞卻也并不覺得自己吃虧,她很開心自己能夠幫到這些毛茸茸,尤其是金貓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