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也沒有得出一個準確結論。
中午飯吃的比較簡單,吃過之后稍稍休息了二十分鐘,陪糯米玩了一會,便要回去上班了。
走之前葉盞再次感應了自己的垂耳兔,問它愿不愿意出來陪糯米。
小垂耳兔留了個圓屁股給葉盞,以行動表示寄幾累了要睡覺覺。
葉盞歉意的撓了撓糯米下巴,“奶茶它應該是玩累了,畢竟它還小呢,是才出生了幾天的小崽崽,覺多。你和小圓在家里,晚上下了班它睡醒了再放它出來和你玩好嗎”
狗子那雙眼睛又開始委委屈屈濕漉漉了,肉眼可見的失落。
“它都這么霸道,你還喜歡它啊”葉盞逗它。
“嗷汪”兔兔一點也不霸道,兔兔又甜又可愛我喜歡死了
“我們糯糯看不出來還是個”話說一半,葉盞忽然提起狗子兩只前腿,然后瞥了一眼,才肯定的補上了后半截話,“暖男。”
猝不及防的雷諾
更猝不及防的謝燼
葉盞毫無察覺,如常的揉揉狗子腦袋,起身推上輪椅,“那我們就上班去了,小圓和糯糯好好看家。”
“盞盞再見”
“嗷嗚嗷嗚嗷嗚”小甜糕你怎么這樣你這樣我是會被暗鯊的啊嗚嗚嗚嗚
葉盞推著人離開,一邊走一邊笑起來,“糯米應該挺健康的。”
謝燼的臉無比的黑。
得虧葉盞是在背后推他,也沒低頭看他臉色。
葉盞還是毫無察覺,繼續說道,“說起來,是不是該找個時間帶它去做一下絕育”
此時,因為失去小兔兔而在家里郁郁寡歡的雷諾,不知為何只感覺肚皮下邊一涼。
而謝燼
雖然但是,謝燼莫名的精神上一陣幻痛。
“怎么忽然有這個想法”
“也不是忽然,之前就有考慮過了。我以前一直對小動物都比較喜歡,曾經幻想過自己養一只貓貓,養一條狗狗來著,然后查過一些這方面資料吧,有說做絕育的話,對寵物挺好的,能夠避免一些疾病的發生什么的。”
“不過具體其實我也了解得不多,要不然,周末的時候去問問專業人士,到時候找找哪里有寵物醫院。”
謝燼沒有接這個話題,而是問道,“所以沒養嗎”
不然也不會用曾經幻想過這種說法了。
葉盞眼神一黯,聲音里的情緒略有下沉。
“也算養過吧。”
那突然遇見的,陪伴了她長達半年時光的大貓貓,消失得就和相遇時一樣突然。
毫不夸張的說,葉盞覺得就算失戀都不會比她那時候更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