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盞顧不得羞恥,猛點頭,想偷瞄一下菲爾神色,但見他又垂下了眼,看不清情緒了。
所以信了沒到底是怎么想的不管怎樣,應該不會再生氣了吧
正這么想著,冷不丁就聽他說道,“既然這樣,盞盞還讓那個年年摸摸我們奶茶嗎”
葉盞“”
這句話里醋意十分明顯。
雖然但是,葉盞也沒想到菲爾不依不饒成這樣,尤其他說就說了,一邊說,還一邊用拇指在小兔子身上揉什么揉啊摔
葉盞惱羞成怒,“我就是想試試這種情況到底是特例,還是說對誰都這樣所以才請年年試試的。這是我的精神體,我想讓誰摸摸就讓誰摸摸,你管不啊”
她被拽著手腕用力一扯,整個人撲在了菲爾身上。
就連在這種時候,她都因為擔心壓到他的腿,急忙避開那個位置,以至于她就這么兩條腿岔開的,騎在了對方身上。
她的一只手還百忙之中撐住了輪椅兩邊,用來支撐自己身體重量。
謝燼眸底深處掠過幽暗,另只手圈住她的腰一個用力。
葉盞被強迫著只能跌坐下來。
像是坐在了一堆雪里。
這是葉盞此刻最直觀的感受。
因為菲爾的精神力,源源不斷散出的波動,那種冰雪的氣息,太濃了
而他又穿著一身毛茸茸的居家服,顯得尤其的軟。
就像驟然陷入了雪堆里。
然而對于謝燼來說,懷里的人才是真的軟。
他手掌不由自主的用力,另只拽住葉盞的手也在用力。
想要形成一個堅不可摧的桎梏,一個無法逃離的囚籠,把她永遠困在自己懷里。
精神力與精神力的碰撞,都顯得綿軟而黏膩。
太近了。
這么近距離面對面,菲爾那張本就極好看的臉,終于顯出了來自于美麗的攻擊性。
他的眼形狀大概屬于鳳眼,雙眼皮有,但是很薄,眼尾狹長上挑,這么微垂著眼眸,長而密的睫毛斂下來,清冷卻又專注的看著人,也顯出一種隱而不發的凜冽氣場。
越來越近。
鼻息交錯的瞬間,葉盞受不了一般一把捂住了菲爾的眼睛,把頭一偏。
柔軟的薄唇幾乎是擦著她臉頰,擦過她耳垂,留下仿佛能把葉盞點燃的火星,之后伏在了她肩窩里。
與渾身冰雪一般的精神力不同,滲入脖頸中的呼吸幾乎是灼熱的。
她聽到菲爾帶著點嘶啞和委屈的呢喃“盞盞”
雖然他除了叫自己,什么也沒說了。
但是葉盞卻聽懂了他想說什么。
為什么避開討厭我嗎不想我吻你嗎
可是你的精神力不是這樣說的。
那些纖細而又可愛的觸絲,與他的精神力,相處得可甜蜜了。
葉盞也正是能感受到這一點,才沒有說出口是心非,自欺欺人的話語來。
她只是咬了咬下唇,自暴自棄一般說道,“小朋友在看啊你怎么能”
此時,被夾在兩人之間的奶垂耳兔小朋友茶,努力的掙扎著鉆出自己的小腦袋,并用兩片長長的耳朵,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朝自己的主人表示窩不康快點親
葉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