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縮著身子坐在沙發角角上,明顯的抖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縮得更小了。
漢森一臉不爽的靠在一旁沙發背上。
謝燼抬手摁了摁自己的太陽穴,目不斜視的穿過客廳,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的易感癥狀,確實越來越嚴重了。
剛才的行為,對于盞盞來說確實不夠尊重。但是盞盞沒有反感的意思,更多的是羞惱和無措而已,這讓他確信,盞盞對他也不是沒有好感的。
他也只能憑借著這一點慰藉,去拼命壓抑自己亟需掠奪的本能。
恢復原形的雷諾從窗口處跳進來,走到謝燼面前,看了他一眼后,默默在他腿邊趴下了。
謝燼垂手,摸了摸它的腦袋,說道“今天晚上,去一趟斗場吧。”
雷諾甩了甩尾巴以作回應。
謝燼斂目,沒再說話。
原本就處在不穩定中的精神領域,再疊加無法得到安撫的易感期的話,后果會是如何連他都有些難以預測。
最穩妥的辦法,唯有去斗場,消耗掉自己所有的精神力,讓自己處于最虛弱無力的狀態,才是對自己周身的人或物最好的保護。
“你說剛才在里面發生了啥”
好奇心旺盛又格外擔心兒子的謝元帥對童娜說道。
“隔著門都能溢出那么沖鼻子的味兒,您兒子的那個快來了啊”
童娜真是活久見啊
她跟隨指揮官多年,沒有一次目睹過此人易感發作的情況,原本還真的和廣大八卦的星網網友一樣,以為指揮官不行
真特么沒想到哇
“這么沖的味兒,我也是聞所未聞,這就好比陳年老房子著了火,這特么得把天燒個窟窿吧我真擔心小葉子經不經得住”
謝元帥無語的白了童娜一眼,“這破路你也能開你是個女孩子啊”
童娜呵呵,“女孩子怎么了我放出精神力場可以把聯盟百分之九十的男人摁在地上摩擦”
謝元帥“”
皮了一下之后童娜收斂了些神色,嚴肅道,“大人的精神領域損傷嚴重,前幾天才失控一次,如果易感期發作再得不到安撫,后果真的會很嚴重。”
謝元帥嘆息一聲,“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他鬼鬼祟祟朝廚房的方向使眼色,“到時候把那丫頭綁了送他房里”
童娜倒抽一口冷氣,“元帥”
“好啦好啦我開玩笑還不行了我是那種人嗎”
然而童娜眼里滿是不信任,“您要真這么做,我就算拼死也要把您的真面目公之于眾,大不了以后親自跟夫人賠罪了。”
謝蘊“我真的是開玩笑。不用你拼死,我真那么做了,小鏡子清醒過來第一時間大義滅親。哎,你是我夫人的小迷妹呢,我差點忘了,家里還留著一些她曾經的親筆簽名,我送你一張啊”
童娜一言難盡,“就算您賄賂我,您剛才說的話我也會如實報告給大人的。嚴格說起來,我現在仍屬大人麾下呢。”
謝蘊淦
“那簽名你還要不要”
“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