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盞挑了挑眉,也沒有勉強,抱著手看菲爾打開房門,她跟進去了兩步,卻見他把手里抱著的酒壺小心翼翼放在床頭柜上,緊接著抬手,刷的就脫掉了上衣。
就是這么猝不及防,葉盞看到了菲爾赤果的上身。
他的膚色是一種常年不見天日般的冷白,身材卻比平時肉眼所見的更為可觀。
之前他濕著頭發打濕衣裳的時候,葉盞已經隱約瞥見了些他的身材,但也遠沒有現在直接看來得直觀。
他的脖頸修長,肩膀寬闊,不論是肩背還是手臂,上都覆著一層隱含力量感的肌理,是葉盞喜歡的那種,不夸張,甚至穿上衣服后半點都不顯,但卻隱藏著爆發力的薄薄肌肉,兼具了力量和美感的最佳身材。
腰乍一看有些瘦,但卻是勁瘦有力的模樣,搭配寬肩,展現出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別樣性感,用葉盞所在世界一個不知道算不算夸的詞匯來形容,那就是公狗腰。
腰兩側的肌理線條,那一看就非常的有勁至于腹部上微微隆起的塊狀肌壑分明,以及繼續往下延伸隱沒在褲腰中的凌厲線條此時因為正有一只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勾住褲腰準備扯下而馬上就要看得更多
葉盞
打住
葉盞倏地捂住眼,急沖沖轉過身沖出了房門。
被甩上的房門“嘭”一聲響,震得墻皮都要抖上一抖。
房間內,落在褲腰上的手頓住兩秒,又若無其事的松開了,須臾之后,傳出了輕笑聲。
“這就害羞成這樣”
那以后更過分的時候可怎么辦啊。
謝燼低語,嗓音暗啞,但眼神卻很清明,哪有醉態。
大白獅穿墻而入,看過來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嫌棄。
你就這么欺騙小甜糕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謝燼露出一抹笑容,笑意卻不達眼底,“情趣的事怎么能叫欺騙何況,我要出門,不裝醉裝睡,難道像你一樣,直接把奶茶嚇暈過去”
雷諾狂怒我沒有把它嚇暈我那只不過是運用精神力的引導和催眠,哄它入睡
“那跟嚇暈有什么區別”
當然有區別你這個辣雞你懂個屁
“強制就是強制,還哄它入睡呵也不比我的情趣小謊話高明多少。”
你個辣雞我不想在這時候和你打架。
“打不過就說打不過,用不著強行給自己挽尊”
雷諾這個狗比
算了,知道他其實心情很不好,處在暴躁和失控的臨界點,這種時候他越嘴毒難相處,反而還相對安全一點,最怕就是一聲不吭甚至露出微笑,那絕對就是要大殺特殺的前兆。
而謝燼和自己的精神體斗嘴的時候當然也沒有閑著,他自輪椅隱秘的空間內取出了一副腿部外骨骼設備,熟練去浴室沖洗掉自己滿身的火鍋味,換上一套純黑色作戰服,戴上外骨骼設備之后,穩穩從浴室走了出來。
他的腿部外骨骼設備是特殊設計,如果他愿意,甚至可以選擇隱藏功能,讓人用肉眼壓根看不出他腿上的異狀,但謝燼從來不用。
雖然他確實在意自己不能站立的問題,但是依靠器械的站立,哪怕看起來再天衣無縫,他也不愿自欺欺人。
以前在意自己雙腿問題,主要原因是不能再如以前一般,毫無拘束隨心所欲的去一些危險的地方做一些危險但是自己喜歡的事。
現在在意自己的雙腿問題,要加上一條原因的話
謝燼想起了自己想要幫盞盞端一下鍋子,但她卻因為顧念自己的不便而猶豫,最后鍋子被別人端走的那一幕。
他至少,要變得更有用一點才可以不是么
不論是幫盞盞端個鍋子,還是其他。
白獅抬頭,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男人。
“走吧。”
謝燼話音落下,身影已自窗口消失,白獅的身影也同時消失在房內。
悄無聲息,連月亮都沒被驚動。
他們宛如鬼魅,更像趕去收割生命的修羅,在黑暗中,倏忽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