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鹿剛跨進來,視線就落在許呦呦的身上,聲音戛然而止。
墨深白劍眉一皺,回頭就看到許嘉鹿還有跟在他后面進來的薄祁,一雙精明的眸子打量著許呦呦。
而許呦呦早就在許嘉鹿出現的那一瞬間呆、若、木、雞
救命
為什么在墨深白生日當晚我還要經歷這樣社死的現場
許呦呦簡直欲哭無淚,想死的心都有了。
許嘉鹿回過神來,怒不可遏的吼道“許呦呦,你特喵的穿的什么啊”
許呦呦被他驚天一吼,嚇得一哆嗦,小腦袋迅速往下垂,完全不敢抬起來。
墨深白劍眉皺了下,轉身時解開大衣的扣子脫下后直接披在她的身上,薄唇輕啟,聲音很輕,“你先上樓。”
許呦呦耷拉著小臉委屈巴巴的看了他一眼。
墨深白薄唇輕啟,“沒事,先上去換衣服。”
雖然他不覺得她穿這身衣服有些不妥,但礙于有其他男人在,還是先換下來比較好。
許呦呦點點頭,轉身迅速的往上跑,怕他的大衣掉下來,白皙的小手緊緊攥著大衣,袖子隨著她的小跑左右甩起來,落在墨深白眼里又是可愛的不像話了。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二樓,墨深白這才轉過身,耳邊就傳來薄祁揶揄的嗓音,“老墨,沒想到你口味這么獨特啊,呵呵”
“笑屁”許嘉鹿扭頭罵他,“那是我妹妹,給我把剛才的畫面從你腦子里刪掉,否則老子把你眼睛挖掉。”
薄祁一怔,瞬間反應過來,“原來是她啊,難怪嘖嘖”
墨深白薄唇輕啟,語調與剛才截然相反,極淡,甚至夾雜著幾分嫌棄,“你們怎么過來了”
薄祁關門走進來,笑吟吟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忘了我們可沒忘,特意來陪你喝酒。”
“不用。”墨深白無情的拒絕,誰要跟兩個大老爺們喝酒。
看小朋友唱歌跳舞不香嗎
薄祁攬著許嘉鹿的肩膀笑,“早知道你有這么可愛的小妹妹陪,我也就不費這個心思,還特意把我酒吧里最好的酒帶過來了。”
酒被許嘉鹿拿在手里,陰沉著臉,咬牙切齒“我現在只想把酒瓶掄他腦袋上。”
薄祁不勸,反而拱火道“鹿鹿,這就是你的不對,人家小夫妻倆的情趣,你摻和什么。”
“滾。”許嘉鹿一胳膊肘子撞他胸上,“再叫我鹿鹿老子殺了你”
薄祁吃痛的摸了摸胸膛,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就走向了客廳。
墨深白反應從始至終都很淡定,“她只是想送份賀禮給我,你別嚇她。”
“呵”許嘉鹿冷笑一聲,“今晚我們要沒來,是賀禮這么簡單的事嗎”
他也是男人,還能不知道男人骨子里的劣根子
墨老狗要是能把持得住不是陽痿就是gay
墨深白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反駁,在沙發上坐下,視線落在薄祁身上,轉移話題道“你怎么回來了”
薄祁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漫不經心的語調道“我為什么不能回來”
“秦思雨”
墨深白剛說出一個字,薄祁濃墨的眉宇劃過不耐煩,“一個女人而已,而且離開我她在外面能堅持幾天,最后還不是哭哭啼啼來求我。”
薄祁酒吧開業都沒去,就是因為秦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