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深白心念一動,又親了下她的眼角,“為什么突然跑過來”
許呦呦搖頭,“不知道,也許是因為你說想我了,也許就是直覺,直覺告訴我自己一定要來,必須要來,如果我不來一定會后悔的。”
墨深白眸底泛濫著濃稠的情意,“謝謝你來了。”
在我快要溺斃的時候。
許呦呦露出笑容,指尖玩著他的衣領,“不用客氣,我大年三十把你叫出來,后來長輩們沒有罵你吧”
“我是墨氏集團總裁,是墨家家主,誰敢罵我”墨深白嘴角扯著一絲淡笑。
許呦呦想了想也是便安心了。
“睡一會吧。”他摟著她的肩膀,另外一只手掖了掖被角,“下午我們再回墨城。”
“嗯。”許呦呦乖乖閉上了眼睛,沒有問他來h市的原因,更沒有提他昨天都發生了什么。
許呦呦醒來的時候,墨深白已經換好了衣服,坐在床邊看著她,眼神說不出的溫柔。
“醒了。”墨深白低頭在她的唇瓣上吻了下。
許呦呦眨了眨眼睛,猛地捂住自己的唇瓣,“我我還沒有刷牙。”
“沒關系。”
許呦呦“”
救命他怎么能說的這么直白又澀情
被子拉過頭頂。
墨深白將被子拉下來,將小朋友從被窩里挖出來,“洗漱,吃飯。”
因為沒有帶換洗的衣服,她穿的還是昨天的衣服。
午餐是酒店的餐廳送上來的,都是許呦呦喜歡吃的。
吃過飯,兩個人出發去機場。
許呦呦已經上車了,墨深白剛準備上車,滄溟突然走過來,欲言又止,“墨總”
墨深白將車門關上,順著滄溟轉身看到遠處停下的車子里走下一個年邁的老爺子。
老爺子杵著拐杖走過來,精神抖擻,恭敬的叫了一聲,“墨先生”
視線下意識的往車子里看,可惜貼了防窺膜,什么都沒有看到。
墨深白的臉色比這寒冬更加冷冽,薄唇輕啟,“回去吧,我不會去見她。”
老爺子一怔,“墨先生”
“麻煩回去轉告她一聲。”不等他話說完,墨深白又說了一句,“以后我都不會再來。”
話畢,拉開車門就上車了。
許呦呦扭頭看著老爺子的臉上神色復雜又無奈,又看向上車的墨深白。
他眉宇間蘊藏著揮之不去的陰霾,冷峻的五官上像是上了一層悲傷的底色。
許呦呦主動牽起他的大掌,分開骨骼分明的手指,纖細的手指鉆進縫隙中,鉗住。
十指緊扣。
墨深白側頭對上她純澈的眼神,嘴角揚起的笑容如一輪驕陽。
心頭的陰郁一掃而空,薄唇緩慢揚起弧度。
也許,他真的可以放下了。
墨深白送許呦呦回許家,許呦呦怕被父母知道自己是去找他,怎么都不肯讓他送進門。
結果車子剛停下就看到站在門口的許老太太。
許呦呦“”
為什么有一種早戀被抓包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