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許呦呦就被他給拽出去了。
男人“”
舞臺上,林梔歡趴在地上,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在臺下的催促聲中,張開緊抿的唇瓣,發出嗚咽的叫聲“汪汪汪汪”
蘇蘭絮聽著她學著狗叫,感覺大快人心,剛準備跟許呦呦說話,“咦呦呦呢”
眼神在四處搜索一圈都沒看到。
“別找了,早被人擄走了。”薄祁知道她是和許呦呦一起來的,很自然的搭話。
蘇蘭絮“哦”了一聲,又看向臺上,幸災樂禍道“自作自受,真是活該”
薄祁聞言,眸光掃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小蘿莉看著呆萌無害,怎么交了你這么朋友”
“我怎么啦”蘇蘭絮睨他一眼。
薄祁思忖片刻,“小辣椒,跟她性格大相徑庭。”
“這叫互補”蘇蘭絮雙手抱在身前,“她那么軟糯的一個人,當然要有一個強勢點的朋友保護她。”
薄祁看著她臉上的自信張揚有些出神,好像看到了另外一個人。
那個女人也是這樣
瑪德,怎么又想起那個沒良心的小混蛋
許呦呦被去而又返的墨深白拉出酒吧,還沒來得及說完,男人轉個身就將她拉入巷子里。
低頭吻上她的紅唇,帶著幾分氣急敗壞的意味。
“疼、疼”
他不像是在親吻,是在撕咬。
像是獵物咀嚼自己的食物,霸道又殘忍。
許呦呦不知道接吻還可以這樣,淚眼汪汪的,表情開始委屈。
墨深白慢慢停下來,深呼吸一口氣,視線落在她的唇瓣上,有一瞬間的心疼,但更多的是占有欲在作祟。
“不是說過下次不許跳了。”還跳給那么多男人看是想逼瘋他
“是林梔歡先挑釁我的。”許呦呦軟糯的聲音里夾雜著小情緒,“我總不能一直被欺負吧。”
“在藍惑誰敢欺負你”藍惑是酒吧的名字。
許呦呦不傻,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固執的說“她們欺負的是我,要是靠你和薄祁,那不就是狐假虎威了。”
墨深白被她最后的話逗笑了,“就你還狐貍小兔子還差不多,動不動就喊疼,嬌氣”
許呦呦臉皮薄,瞬間紅了臉,“那、那就是疼嘛”
尾音上揚,帶著撒嬌的意味。
墨深白心頭的那股不快瞬間煙消云散,低頭輕輕碰了下她的唇,“那我輕一點”
許呦呦小聲的“嗯”了一聲。
墨深白大掌扣住她的后腦,再次吻上她的紅唇。
“以后別在酒吧跳舞了,嗯”
挺立的鼻子在她的鼻子上溫情廝磨,低啞的嗓音夾雜著哄溺。
許呦呦被他吻的頭暈目眩,腦袋缺氧,也沒聽清楚他說什么,稀里糊涂的點頭答應。
此刻就算墨深白把她賣了,估計她連幫忙數錢都數不清楚。
酒吧里,林殷看著許呦呦被人帶走卻無可奈何,畢竟那是她的丈夫。
而林梔歡在學完狗叫就沖下臺,連鞋子掉了都沒撿跌跌撞撞跑出去了。
林殷撿起林梔歡的鞋子也跟著往外走。
薄祁在一旁用著不冷不熱的語調吩咐經理,“看清楚了,以后別什么阿貓阿狗都放進藍惑,掃了爺興。”
“是。”經理連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