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予琛嘴角揚起的笑容帶著偏執,似乎已經癲狂入魔。
陸暝眼神空洞的看著事情上方,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
他微微的偏頭,看向倒在自己身上的姜初九。
“阿九”
陸暝的聲音已經沒了力氣,虛弱的看著同樣已經使不出力氣的姜初九,似乎想說些什么,可漸漸的連呼吸都覺得困難,更別提說話了。
那把長劍穿過姜初九的身體許多,最后又被硬生生的拔了出來,姜初九甚至連抬眼看向陸暝的力氣都沒有了。
陸暝又嘆了一口氣,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陸予琛見他們兩個都閉上了眼,不放心,還上前試探了鼻息與脈搏。
而后,陸予琛的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陸暝,最后是我贏了。”
他的聲音不大,只有石亭中的人能夠聽到。
陸予琛站起了身,隨手將長劍一丟,說道“把他們丟到亂葬崗去。”
他就是要讓陸暝死了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是,臣這就去”
緊接著,他的任務就是要到回京,等著這件事傳入京城之后,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登基,成為新帝了。
沒人知道的是,當晚,就有兩個可疑的身影,偷偷摸摸的來到了亂葬崗。
“真的是,大晚上來這么陰森的地方,就不能天亮的時候來”
“天亮的時候目標大,你連這都不知道”
沒錯,這兩個人就是姜淮年和林子行。
姜淮年的手中還拿著兩把劍,那正是在石亭中,被主人丟棄的晨曦暮靄劍。
“要不是暗中跟蹤那個副將,還真不好來找到他們兩個。”姜淮年輕嘆一聲“這兩個人,真是不讓人省心。”
天知道他才看到那一地的尸體,還有身上滿是鮮血的姜初九和陸暝的時候,他心里面有多么心慌。
雖然提前知道會是大概怎樣的情形,但是作為哥哥,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妹妹躺在血泊之中,哪里受得了
“沒事兒,反正不會有生命危險,只要沒有生命危險,就都不是大事。”林子行說道。
說話間,他們也來到了陸暝和姜初九被丟棄的地方。
二人身上的血液早已干涸,借著月光,也只能看到他們蒼白的臉色。
姜淮年連忙上前查看。
“沒有氣息和脈搏,你確定你的藥有用嗎”姜淮年很是懷疑的問道。
林子行挑了挑眉“我這兒有解藥,放心吧,小月兒還欠了我一個條件呢,我怎么可能讓她這么快就離開”
聽到林子行這么說,姜淮年這才算是半信半疑的收回視線。
“你帶著陸暝,我帶月兒,還是趕緊先回到莊園再說。”
林子行倒也沒有跟姜淮年爭,而是很好說話的點了點頭“好吧好吧。”
若不然事態緊急,估計他也沒有這么好說話。
也是很難得的,這二人在一起并沒有吵起來。
很順利的將姜初九和陸暝兩個人帶回了莊園,林子行也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喂給了二人解藥,隨后開始為他們治傷。
這一夜,林子行所忙碌的小屋子里面燈火通明。
夢棠也睡不著,就一直在外面轉悠著。
見此,姜淮年安慰道“別擔心了,肯定沒事的。”
夢棠點了點頭,但心中仍舊是五味雜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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