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么”陸予琛緊皺眉頭,反駁道。
“若非如此,你當真以為你這些年暗中搞得小動作,孤并不知曉沒有將當年的證據拿出來,無非就是為了留你一條命,但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孤的底線。”
說著,陸暝的眼神漸冷。
只是看著,就給了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當年你與孤互通的信件,孤還留著,若是你想看的話,孤也可以拿出來,幫你找尋一下曾經的記憶。”
當年的信件,陸暝的回信,陸予琛一個沒留全部銷毀,為的就是怕被人翻到信出現在自己府中,落人口舌,最后留下證據。
但是沒想到,陸暝竟原封不動的全部留著
同一時間,姜初九從袖口取出了一疊信封,足足有四指并齊那么厚
沈墨存看著,都有些驚訝了。
“這么多這得傳多久的信”
眾人聞言,紛紛朝著姜初九的方向看了過去,看到那個厚度,心中也滿是驚訝之意。
陸予琛和陸暝可不像是會沒事就寫封信寒暄的人,這么厚的厚度,少說也是提前一年了
“看來你們先帝還挺慘的。”林子行調笑道“最寵愛的兒子和最厭惡的兒子都要殺他,這被厭惡,生命安全受到威脅,想要自保的還能說的通,那這最寵愛的兒子為什么也要殺他呢”
此話一出,眾人的視線又紛紛的落在了陸予琛的身上。
一時間,陸予琛便處在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他原本一心要登上皇位,不惜自爆是自己殺了陸暝和姜初九,“為民除害”。
可如今,陸暝非但沒死,還帶著這么不利于自己的證據,在紫宸殿上,面對文武百官,將證據直接拿了出來,那他還有什么退路
他
唯一的退路,就是
想到這里,陸予琛眼中的殺意瞬間迸發,抬手,瞬間沖向了陸暝
“陸暝快躲開”
姜初九連忙開口提醒陸暝。
陸暝的傷口雖然沒有她的深,但也沒有完完全全的恢復。
這時候與陸予琛動手,雖說不至于挨打,但也占不到什么上風。
既然如此的話,又何必要跟陸予琛打
更何況看陸予琛這架勢,一看就是起了殺心,定然會下死手。
若是一個不留神,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這時候,姜初九只感覺自己肩膀一輕,肩膀上的重量消失了。
再看向高臺之上的時候,林子行與周世森已經擋在了陸暝的跟前,擋住了陸予琛沖向陸暝的動作。
“我允許你動我的病人了嗎”
林子行褐色的眼眸之中,一閃而逝的寒意,讓陸予琛一時間竟生出了一絲懼意。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可怕。
果然,下一秒,林子行便一腳踹上了陸予琛右腿的膝蓋
這一腳,用了十成力。
咔嚓的一聲,陸予琛一聲痛呼,身形不穩,直接倒在了地上
右腿上劇烈的疼痛讓陸予琛無法正常的站立起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落下,也看得出如今的他有多么的痛苦。
周世森看了一眼林子行,也跟著抬起腳,二話不說的一腳踩在了陸予琛的右手手臂上
隨后,又是咔嚓一聲。
林子行“”
轉過頭,看向周世森“周將軍好腳啊”
“彼此彼此,林公子的腳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