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九嘖了一聲,看著芷柔“你這小丫頭,別胡說”
芷柔嘴角上揚,笑瞇瞇的看著姜初九。
姜初九微紅著臉,別開了視線。
什么今天就能嫁出去,分明就是在胡說。
又不是一領證就算是結婚了的現代,哪有這么容易
楚云莞帶著笑意走向姜初九,說道“初九,如今這最大的威脅也已經除去,也沒有什么橫在你們二人中間威脅,你也確實是該正視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了,畢竟陛下的態度,所有人都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姜初九轉回了頭,輕嘆一聲“其實,我是在避暑山莊的時候,就問過陸暝是不是喜歡我了,但是吧放心,我會找一個合適的機會跟他說的。”
楚云莞輕笑一聲,道“也許,他那個時候自己都沒有發現對你的喜歡呢陛下這個人,受了太多的苦,經歷過許多不好的事情,你是他第一個這么在意的人,也是第一個讓他有這樣情緒的人,他一時間分不清楚這個情緒是什么,也是很正常的不是嗎”
對于楚云莞這番話,姜初九也很贊同。
因為她就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剛剛才沒有把剩下的話說完。
那時候她只顧著陸暝反駁了自己,卻沒有想到陸暝是不是不懂什么叫做喜歡。
想到此,姜初九點頭“是啊,只可惜當時沒有想通這一點,不過即便是當時就想通了的,我應該也會等到這件事情全部結束之后,再來想這件事情。”
這不僅是為了陸暝,也是為了她自己。
若是贏了,她才有資格選擇和陸暝共度余生,若是輸了,只有死路一條。
聽她大哥說的,陸予琛是將她和陸暝丟去了亂葬崗。
這還只是他們當時在朝中的影響力比較
大,陸予琛不敢隨意丟棄他們的尸首,所以才會派副將將他們兩個丟去了亂葬崗的尸山。
可若是在紫宸殿之中敗了呢
那他們的結果只會更慘。
也不說什么死能同穴,只怕是身首異處,連個掩埋的地方都不會有了。
楚云莞伸出手,拉起了姜初九身側的手。
姜初九自幼習武,手上也是有不少的繭子,而楚云莞不同。
楚云莞是大家閨秀,自出生就十指不沾陽春水,十分纖細柔軟。
“初九,事情都過去了,不要再想那些不好的事情了,陸予琛不會出的了天牢,也更加無法成為一個威脅,你和陛下也是時候該為自己的事情考慮一下了。”
姜初九點點頭。
她知道楚云莞也是為了自己考慮。
她此番一走,自然是無法經常回到云碩來了,會擔心自己和陸暝的事情,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楚云莞換下了那身嫁衣,與姜初九一同去了前廳。
在前廳的陸暝似乎是在和楚尚書談論著什么,而在姜初九和楚云莞來到這里時,他們也討論的差不多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姜初九的錯覺,她總覺得自己走進前廳之后,楚尚書的眼神似乎專門落在她身上了幾秒鐘。
她疑惑的微微歪著頭。
看向楚尚書的時候,楚尚書卻已經站起了身,拱手朝著自己打著招呼“姜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