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初九一怔,目光追隨著陸暝的動作,便看到他將果子拿到嘴邊,張口,輕輕咬下。
然后
“嘶”
陸暝的表情有些微皺,不自覺的閉了下眼。
這東西怎么這么酸
他昨天看著姜初九一個接著一個吃的,也沒這種感覺啊。
想著,陸暝轉眸看向姜初九“味道還行,想吃就吃吧。”
這一瞬間,姜初九突然明白了。
她剛剛所想到的一切,陸暝也想到了。
所以陸暝用這樣的方法,讓她可以順理成章的吃這盤中的果子。
姜初九嘿嘿一笑,便拿起一個果子吃了起來。
沒錯就是這個味道
陸暝看著姜初九一臉滿足的模樣,又陷入了深深的懷疑和自我懷疑之中。
難道只有他的果子酸
還是說他剛剛味覺失靈了
于是,不信邪的陸暝又咬了一口。
是真酸啊
不過也是多虧了陸暝的福,姜初九這一上午并沒有餓肚子。
一直到講話結束,也差不多到了該回宮的時候。
“只吃那些果子點心之類的,估計你也吃不飽,不過沒什么大礙,回宮之后也該用午膳了。”
“那果子吃了三四個就開始酸牙了,不過味道還挺不錯的。”
陸暝“”
他本以為姜初九吃的是不酸的果子,沒想到,姜初九是就好這一口
眾人紛紛離開了云湉書院,并沒有人注意到,本應已經離開書院的陸予琛,又悄悄的回來了。
云湉書院,文院
陸予琛到了文院副院長的書房外,不由分數的推開門,便走了進去。
文院副院長丁世昌剛剛回到書房,還沒來及坐下,書房的房門便被陸予琛推開了。
“殿下,您怎么來了”
丁世昌有
些詫異的看著陸予琛,連忙起身相迎。
陸予琛走到桌案后的太師椅旁坐下,臉上仍舊帶著那玩世不恭的笑。
“周澤尋的事情,本王交給你,你就干成了那個樣子”
丁世昌面露苦色,為難道“殿下,不是下官消極怠工,是這件事情,他真的不好做啊。”
陸予琛嘴角微微上揚,看著桌案上的某處,眼眸之中卻不見絲毫笑意。
“好,文試的事情,確實是陸暝和姜初九突然為之,可后來劉居仁為何突然反水他大可以有新的托詞和借口,為何偏偏承認了是自己陷害最后,文試的成績也是有你過目之后,才送去給文院院長,雖然說不上是全權負責,但這也為你了保護,你大可以選擇不錄取周澤尋,若是東窗事發,推給手下人便是,所以,你打算如何解釋”
丁世昌額間冒出了些細汗,心臟也跳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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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對于敬衛軍統領的品級說幾的都有,這里就選定是三品了,咱們架空文,不要在意那么多的細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