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年。”陸暝臉上的笑意緩緩收了起來,神色認真的看著姜淮年“姜初九是孤心悅之人,也是孤此生會以八抬大轎十里紅妝迎娶的妻子,在朝堂沒有靠山又如何,孤就是她最大的靠山。”
陸暝的話,是姜淮年所沒有想到的。
他更沒有料到,在陸暝的眼中,在他的心里,姜初九竟然這般的重要。
“所以你才有了遣散后宮的打算可你知道你后宮的那些嬪妃也有不愿離開的,月兒的心性如何,你很清楚,作為她的哥哥,我不愿意讓她牽扯進后宮的爭斗之中。”
對于姜淮年的話,陸暝沒有點頭,更沒有搖頭,他只
是開口說道“這后宮之中,若是有,也只會有姜初九一個女人,她就算是無理胡鬧,也有孤給她兜著。”
說到這里,姜淮年直接便住了口。
對上陸暝那雙深邃而又堅定的眼眸,姜淮年也確實沒什么好猶豫的了。
對于陸暝,姜淮年自然早有耳聞,而對于他的行事作風,姜淮年自然也是知道的。
陸暝這么高傲的一個人,卻唯獨拜倒在了他妹妹的身上。
姜淮年知道,陸暝這人從不說謊。
因為他不屑于說謊,那種事情對他來說是完全不需要的。
所以在他說出剛才那一番話的時候,姜淮年心中更多的是震撼。
陸暝早有遣散后宮的打算,他并不是說說而已,而也在為之努力著。
朝中官員對于這件事情,都是持著反對意見,連后宮中的壓力,也都在陸暝的身上。
他并不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真實實的在做這件事。
姜淮年點頭“好,陸暝,今日的話,我記在心上,我不會告訴我任何人,但若有朝一日,你所說的這一切沒有做到,我會毫不猶豫的帶著月兒離開,此生不會再讓你們想見。”
對于姜淮年的話,陸暝沒有絲毫的懼意。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孤也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御書房外,姜初九和夢棠二人還在外面等候著。
眼看著這進去的時辰也不短了,這么久還沒出來,難道是他們兩個沒有談妥
想到這一點,姜初九不免有些擔心。
“小丫頭,要不然我帶你去把賣身契偷出來吧,我怎么感覺他們兩個是沒談妥呢”
“大人,您可別沖動,還是等小年出來之后再說吧。”
夢棠說著,連忙抱住了姜初九的手臂,瞪大了雙眼看著
她。
“哎,你放心你放心,我就隨口那么一說,若是實在不行的話,我去找陸暝商量,他這個人其實是很好說話的。”
說著,姜初九微微一頓,又道“不過都到現在這種時候了,小丫頭,別叫我大人,以后都是自家人,那么生疏做什么”
被姜初九這么一調侃,夢棠的小臉瞬間又紅了。
“這不是,八字還沒有一撇呢嗎”
夢棠聲音小小的,還帶著嬌羞之意。
“這還不算有一撇一捺你們兩個都快畫出來了,反正呀,你就早些習慣一下,以后叫我名字就是了,也不要再以奴婢來自稱了,我其實早就想說這件事了,但又怕你會多想,以咱們的關系,你在我面前以奴婢來自稱,總讓我覺得有些生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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