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暝搖頭“雖然可以縮小范圍,但是并沒有直接證據。”
這樣就是很難受,他分明可以確定幕后主使是誰,但卻無法對他動手。
而且如今時間越長,他手里的證據就越來越沒用,時間一長,眾人都不會再去細究過去的事情,只顧當下。
這對陸
暝就非常不利。
如今看來,陸予琛在眾人眼中就是先帝最喜愛,最疼愛的皇子。
他若是在如今動了陸予琛,輿論對他便會極其不利。
若非如此,他又怎么會留下陸予琛這么久
“那就只能等著了嗎”姜初九問。
陸暝點頭“敵不動,我不動。雖說目前不好確定目標,但周澤尋進了云湉書院一定不在他們的計劃中,所以他們一定還會動手。”
一兩次找不到,那就等。
他總能等到只確定一個人的時候。
能夠在云湉書院中有一席之地的人物并不多,想要逮到那個人并不難。
“都這個時辰了,你一定餓了吧,先回宮吧,這件事不可操之過急。”
姜初九點頭,陸暝便吩咐車夫,動身回宮。
陸暝抬頭看了一眼那露天的馬車,仍然是有些無法理解。
“一個送信人,怎么能把這馬車給弄成這樣”
“是吧”一聽到陸暝這么說,姜初九瞬間也火大“你說他就來送個信,離譜到從天上掉下來也就算了,一下還把馬車車頂給砸穿了簡直要氣死我了”
說著,姜初九突然就來了興致,一個勁兒的吐槽著林子行“你說他一個大男人,怎么能這么的自來熟就好像我跟他有多熟一樣,叫姑娘是正常的,知道我名字之后就跟我攀關系,叫我小月兒,真離譜啊這個人”
“他叫你小月兒”
陸暝敏銳的捕捉到了姜初九話里的重點。
“是啊離譜吧”
“你跟他說你叫什么名字”陸暝問道。
“”
陸暝這個問題問的,直接把姜初九問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雖然姜初九已經猜到了陸暝會怎么回她的話,但姜
初九還是把自己當時的想法告訴了陸暝。
“其實我當時想的就是,我們又不熟,姜初九這個名字在京城又是人盡皆知的,他若是想打聽的話,直接就會知道我的身份了,所以我才跟他說我叫姜淮月的。”
陸暝聽著,并沒有按著姜初九的預料的問題去問,而是問道“那你覺得,是姜淮月這個名字好聽,還是我給你取的,象征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間的名字好聽”
姜初九“”
這措辭仿佛是再告訴她,象征著第一次見面的好聽。
“呃,其實,我覺得都挺好聽的,姜淮月這么個名字多有意境是吧,不過呢,姜初九這個名字我用習慣了,聽著更加順耳一些。”
陸暝聞言,似乎也挺滿意姜初九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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