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親手畫上那個句號。
“娘娘”
青妍看著這樣的謝沐禾,著實是有些心疼。
“青妍,那些有關姜大人不好的言論,日后莫要再說了。”
青妍抿了抿唇,點頭“娘娘放心,奴婢記住了。”
謝沐禾收回了視線,繼續往前走著。
她并不是知恩不報之人。
若是換了一人,她怕是要爭個魚死網破,哪怕拼盡余生,也定不讓那女人過的安寧。
可是唯獨對姜初九,她做不到。
說來也可笑,她謝沐禾驕橫一世,唯獨對兩個人驕橫不起來。
一個是陸暝,另一個就是姜初九。
收回了視線之后,姜初九抬步便朝著御書房走了去。
禁衛軍們紛紛讓開了路,本是暢通而又遼闊的一條路,硬生生的讓這六個人弄出了一條“小徑”。
“忙你們的去吧,不用在這兒堵著門了。”
“是”
姜初九進了御書房之后,反手將門關上,朝著陸暝走了過去。
“陸暝,要不你就見見謝沐禾吧,她好像真的是有事情要跟你說。”
“哦”陸暝聽到這話,沒有回答,也沒有抬頭,而是直接反問道“這會兒你怎么不叫陛下了”
“剛剛那不是情況不一樣嗎”
“你都敢在我面前喊陸暝了,在她面前為什么不敢”
“我”
“女人,就是借口多。”
姜初九“”
“這話是不是說的就太絕對了點兒”
絕對
陸暝垂眸想了一秒,又道“那其他女人另說,就你的借口多。”
姜初九“”
呵,男人。
陸暝重新低下頭去看奏折,姜初九走到桌邊坐下來,說道“陸暝,你真的不打算見一見謝沐禾嗎”
“為什么一定要見”陸暝頭也不抬的反問道。
姜初九動了動唇,也說不出來為什么。
其實謝沐禾想說什么,他們都知道,但最后的結果如何,也是陸暝已經認定下來的事情。
何必再去浪費那個時間和精力再去聽謝沐禾哭訴
可是,一想到方才謝沐禾離開的背影,姜初九總覺得心里有些酸酸的。
半天也不見姜初九的回答,陸暝抬頭看向她,便看到姜初九也是一臉糾結的模樣。
陸暝了解姜初九,自然也知道她此時也說不出來是為什么。
他也不難為姜初九,便說道“你派人去告訴她,我同意見她,晚膳后讓她到乾宸宮去。”
“你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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