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了想,不放心你,便想回來看你有沒有老實喝藥。”康熙說這話的時候理直氣也壯。
康熙走上前蹲下來,把蘇怡扶起來,穩穩的接過手里的那碗藥,他清俊的臉帶著溫情,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語氣帶著幾分寵溺的味道,“如今看來,朕回來還是很有必要的,你看你,讓朕怎么放心。”
蘇怡麻了
殺個回馬木倉你還有理了
“你干脆說你沒走得了。”
不然怎么就開了一次門的聲音
康熙確實沒走,他方才呢讓人開了門,但是示意一個宮人關上門后便往前走,做出了離開的假象,實際上他步子就沒動,看著容嬪果然人一走,就馬上爬起來準備找地方倒藥。
窗口是封死的,此路不通,盆栽是假的,此路也不通。
康熙看著容嬪在扒拉床邊腳踏的時候就明白她要干嘛了。
特意沒馬上開口,就等著她要到倒的時候抓包了。
“嬪妾說剛才只是想要把這東西挪一下位置,好坐下來喝藥你信嗎”蘇怡干笑著掙扎一下,訕訕的坐在了床上抱著腿看著康熙。
康熙也回了一個微笑,把問題丟回了給她,“你覺得朕會信嗎”
蘇怡收回了笑容,好了,我知道了,你不信。
康熙端著藥,拿起放在里面的勺子,舀了一勺起來,用低沉又有磁性的嗓音開口,“來,朕喂你喝藥吧。”
蘇怡此時神情專注的看著康熙,目光微閃,桃花眼里像是藏著星星,專注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情意。
這狗男人其實長得真的挺不錯的,聲音壓低的時候聽著特別的有磁性,聽著耳朵會發癢的那種。
但是,你是怎么用這么低沉又有磁性的嗓音說出那么冰冷的話
一勺一勺喂。
你是多擔心苦不死我啊
康熙拿著勺子的手抖了一下,勺子里面的藥灑了一些回去。
很好,容嬪,他其實一開始沒想到這個法子的,還是容嬪提醒了他。
“不用了,萬歲爺,其實嬪妾不是那么矯情的人,一定要人喂才喝藥的。”
蘇怡笑著委婉拒絕了康熙的好意,想要伸手接過藥碗一口悶了,一了百了。
康熙卻沒松手,“朕知道你不是,但朕想要親自喂你喝,難道容嬪你不愿意”說著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他不笑的時候那股冷意就出來了。
蘇怡看著這狗男人說著說著就變臉,心里呸了一口,行行行,左右今天是逃不出了。
“你非要喂,那嬪妾能怎么辦呢”蘇怡往后一靠半躺在后邊的墊著的枕頭上,一臉破罐子破摔的表情。
康熙臉上這才又帶上了笑意,伸手喂了一勺到容嬪的嘴邊。
蘇怡不情不愿的張開口喝了,劇苦,苦得蘇怡都控制不住面部表情了,整個就皺了起來,嘴巴的藥都像是卡在喉嚨不會咽下去了。
喝這種熬出來的中藥,一口悶,只會苦最后一口,但是如果一口一口喝,那就好玩了,是喝一口苦一口,不用黃連人已經苦麻了。
蘇怡艱難的吞了一口之后,康熙便已經舀了一勺又遞過來了,蘇怡看了看康熙,深呼吸了一口,張嘴喝了,麻了。
康熙平時也不會給人喂藥,所以喂得會漏出了一些,褐色的藥汁順著淡米分的唇瓣滑落,落到了純白的寢衣上。
康熙頓了頓,反應過來,拿起放在一旁的擦嘴的棉布,給容嬪擦拭著下巴,兩人的距離更近了些,他眼皮微垂,蓋住了他的眼里的情緒,說“朕也是第一次喂藥,不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