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皇貴妃可什么都沒做,就想要截胡
哪里來這么美的事情
佟佳貴妃立馬跟著開口,“巧了皇貴妃姐姐,你竟然是和我一樣的心思。
當初萬歲爺讓我多多照看烏雅氏這一胎的事情,臣妾便已經想過了要將烏雅氏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來照看了。
這看著烏雅氏懷胎十月,臣妾也期待著正式當這孩子母妃的一天,不料皇貴妃姐姐竟也起了這樣的心思,姐姐正值年輕,何必著急啊。”
她絲毫不退讓的說道,若不是有這樣的心思,烏雅氏何必放在她的景仁宮偏殿里,她捏著鼻子忍了十個月,皇貴妃竟然想直接截胡,叫她如何愿意
便是皇貴妃,她也要爭上一爭。
有子的皇貴妃和無子的皇貴妃可不一樣,就算不是親生的,若是從小被皇貴妃帶在身邊教養長大,也勝似親生的了。
那包衣旗生下的阿哥便是副后之子,到時候在皇位上,也可以爭上一爭,佟佳貴妃才不愿意如了皇貴妃的意。
皇貴妃早就預料到了佟佳貴妃的反應,不緊不慢道,
“妹妹進宮才三年,本宮與先皇后一同進宮,至今都沒有自己的孩兒,妹妹如何能明白姐姐這心里的焦急,妹妹才是年華正盛,以后未免不可再誕下自己的孩兒啊,這以后若是妹妹懷孕了,無暇分身照顧四阿哥,豈不是”
這佟佳貴妃之后確實會懷孕,就是再緊張養胎,也不過是生下了一個皇女,還是病懨懨的活不了幾天的種。
但佟佳貴妃懷孕之后就開始忌憚四阿哥是真,畢竟這女人以后自己能夠生下阿哥,不再需要四阿哥這個多余的阿哥了。
“皇貴妃姐姐何苦這樣說妹妹,說來說去,皇貴妃姐姐不過是想要抱養四阿哥罷了,可妹妹照看了烏雅氏這么久。
日日相處,看著烏雅氏的肚子一天天長大,這也跟自己當了回額娘似的,四阿哥好不容易出生,妹妹憐惜他,自然會好好照顧他,皇貴妃姐姐還是不要和妹妹爭才好。”
她就不讓,皇貴妃憑什么要讓她退讓,兩人之間的劍拔弩張,氣氛漸僵。
一直沒有說話的太皇太后,沉下臉,不悅道,“好了,你們一個皇貴妃,一個貴妃,在哀家面前鬧成這樣,傳了出去,不是鬧了笑話嗎”
見太皇太后動了怒,皇貴妃和佟佳貴妃紛紛行禮請罪。
“老祖宗息怒,臣妾也是一時心急,忘了分寸,還請老祖宗見諒。”皇貴妃率先告罪,沒有狡辯,態度誠懇。
“老祖宗息怒。”佟佳貴妃低頭說著,往旁邊看皇貴妃的眼卻帶著怒氣,真是慣會裝模作樣的,話都讓她說完了,她說什么都顯得不會來事。
太皇太后閉著眼睛,當做看不到這倆的小動作,慢慢的捻著佛珠,緩緩開口,
“四阿哥這件事,自有皇帝來決定,哀家老了,不想摻和這些事情,你們最后無論誰撫養皇子都是好事,不管誰撫養了四阿哥,你們都不許,為這件事傷了姐妹之間的和氣,知道嗎”
說是這么說,但皇貴妃和佟佳貴妃之間本就沒有什么和睦可言,如今都有抱養四阿哥的心思,怎么還能夠好好說話。
但是在太皇太后面前,兩人都得維持著表面功夫,齊聲到道,“是,老祖宗,臣妾知道了。”
隨后和太皇太后行禮告退,一前一后的出去慈寧宮。
佟佳貴妃經過皇貴妃身邊的時候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皇貴妃沉得住氣,對于佟佳貴妃的態度,她更加的從容,“妹妹,就照著老祖宗所說,你我之前可千萬別因著這件事傷了姐妹之間的和氣。”
這般大氣從容,越發顯得佟佳貴妃越發的不沉穩。
“那妹妹希望皇貴妃姐姐到時候若是不能如愿,也能夠像現在這么穩得住。”
這件事情她們說了不算,萬歲爺說了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