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覺得距離容嬪近一點,她還沒怎么樣,他就已經氣死了,于是康熙走到先前倒水的桌前的凳子那坐下了,坐下來的時候,手還重重的放在了桌面上,故意制造了點動靜出來。
“哼,朕哪里敢和你生氣,你能耐得很。”康熙冷著一張臉說話陰陽怪氣的,視線落到了一旁沒看容嬪,但余光卻在留意著容嬪的反應。
蘇怡看一眼坐得遠遠的康熙,你清高你嘴硬,你還要坐在這兒不走。
“云畫。”起來最多喝了一杯水,這個時候早就餓了,反正這兒對方也不想跟她說話,她還是先吃點東西吧。
云畫聽見蘇怡在喚她,人還沒有進去,聲音已經到了,“娘娘,你有什么要吩咐奴婢的。”進來的時候先是對著一邊的康熙行禮。
康熙冷著臉沒說話,云畫試探的起來見康熙也沒反應,這才有些小心謹慎的走到了蘇怡面前。
康熙在一邊低氣壓,氣氛有些僵,云畫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說話的聲音都小聲了些,“娘娘。”
蘇怡倒是神情自然的摸了摸肚子,沖著云畫很熟練的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小云畫,我有些餓了,有準備什么吃的嗎”
“有準備了雞絲面,娘娘要吃嗎”這是提前準備好的,就是為了醒來的時候吃,好克化。
“那就這個吧。”蘇怡點點頭,雖然她想啃大肘子,但這顯然并不切合實際,雞絲面就雞絲面吧,然后她又問了一句,“你吃不吃。”她在問坐得老遠的康熙。
就是隨口的一句,雖然她是好意思自己一個人吃的,但這不是對方要一直盯著她吃東西,就太那啥了吧,干脆一起吃,誰也別看誰。
“朕不也吃一點吧。”康熙話出口又改了口。
他要是說他不吃,換做別人,肯定是會再勸一兩句,說用一些也是好的之類的話。
但按著容嬪的性子她絕對不會再問一次,那到時候他看著她一個人吃得香,豈不是顯得他很尷尬
那他是直接走
豈不是如了容嬪的意,她自己一個人吃更香了,呵,他不走,一起吃
康熙坐在那兒,容嬪還一直在床上沒下來,壓根就沒下來的意思,難不成她還想在床上吃
這床上哪里是吃東西的地方,容嬪總是要過來的,只要容嬪先過來,那就不是朕服軟。
康熙信誓旦旦。
云畫速度也很快的端著熱騰騰的雞絲面上來了,一起的還有梁九功呢。
梁九功端著雞絲面在桌面上放下來,云畫也是一樣端著放了下來,緊接著她走向了床邊,容嬪還從容的坐在那兒不動,康熙也不催她,反正磨磨蹭蹭餓的也不是他。
就看到云畫從床邊的側面把一個木板一樣的東西取出來,然后展開,放在了床榻上,它頓時就從木板變成了支棱起來的小型飯桌了。
康熙看了看那小東西,又看了看手肘已經撐在小桌子上等著雞絲面的容嬪,等會兒,他的乾清宮什么時候出現這東西的,怎么他不知道
梁九功不愧是服侍康熙最久的人,見康熙盯著那小飯桌好一會兒,梁九功就知道康熙大概在想什么了,壓著聲音在康熙身邊解釋著,
“這是封宮前永和宮那邊打包送過來的東西,說是容嬪用慣了的東西,沒有這些在身邊她就不舒服。”
康熙瞥了梁九功一眼,“朕沒問你。”
梁九功熟練的回道,“哎,是奴才多嘴了。”
云畫這會兒走過來把雞絲面端走了,就剩下康熙的那一碗在那,康熙看了看那碗被單獨留下來的雞絲面,臭著臉沒說話。
接過梁九功遞過來的筷子,夾了一筷子面送進嘴里,才咬了一口便說,便開始挑刺,“面不勁道。”用勺子舀了一口雞湯做的湯底,喝了一點又開始挑刺,“雞湯也不新鮮,這誰吃得下。”然后放下了筷子。
梁九功在一邊苦著臉沒敢說話,這面是今天剛剛手拉出來的,雞湯呢,早上剛殺的雞熬了一早上了,隨時備著,當天沒用上第二天也絕對不會用隔夜的雞湯煮面。
萬歲爺這刺兒挑得著實有些冤了。
背景音這時候想起來是容嬪大口大口的嗦面的聲音。
仿佛跟康熙前面剛說完的,這誰吃得下來了個唱反調的,喏,這不就是有個吃得很香的嗎
“食不言寢不語。”康熙微微提高了音量,怕容嬪吃東西沒聽見,這吃面的聲音這么大,是在跟他對著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