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中的那幾張紙遞給了康熙,康熙面色平靜的接過來,上面寫什么,其實他心中有數,與其說是索額圖查到的,還不如說都是康熙的人在期間引導。
這份證據的皇貴妃如何與白蓮教勾結謀害四公主與未出生的四阿哥是真,但后邊的太子見喜則是索額圖順勢栽在了皇貴妃的頭上,畢竟白蓮教余孽跑得干凈,用來扳倒皇貴妃倒是可以。
康熙原本平靜的面色有了變化,拿著紙張的手微微用力,眼中醞釀著怒意,鈕鈷祿家的人看著康熙的神情有些不對,心下一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上面到底寫了什么。
緊接著還沒完,那位官員又接著說,“皇上,臣還有人證。”
阿靈阿猛地看向他,什么人證不人證的,怕不是隨便找了人胡言亂語吧。
康熙的聲音像是在壓著火氣,“人證何在。”
這是見一見這所謂的人證了。
索額圖早有準備,知道扳倒鈕鈷祿家興許不成,但是扳倒皇貴妃倒是有可能的,除了太子之事,其他的他可沒有冤枉了皇貴妃。
他是領侍衛內大臣,統領侍衛處侍衛,宮中的一些消息,他想要知道,多的是辦法,宮中最多的除了太監宮女便是侍衛。
皇貴妃既然動了手,那便會留下痕跡,索額圖有心查她,一個宮妃就算根基再深,也根本離不開鈕鈷祿家的勢力。
況且,白蓮教的余孽雖然跑了不少沒抓到重要的人物,但還是留了些耗子,就算是什么都不清楚聽命行事,也可以從中找到與皇貴妃相關的蛛絲馬跡。
宮中其他都好說,只一點謀害皇嗣,是重罪,更別說還可能與白蓮教余孽勾結,這可是皇上的所不能忍的。
隨著認證被帶入大殿,因著提前讓人清洗打理過,明面看著還好,實際上已經受了很多刑。
“皇上,這便是白蓮教的余孽,雖然有皇貴妃的掩護,但侍衛們還是抓到了剩余的人。
在宮中聽命令行事,說是有皇貴妃安排掩護,他們的行動會方便許多,這些人已經簽字畫押,供出了誰在宮中方便的太監宮女,進而查到了皇貴妃的身上。
若不是太皇太后英明,暫時將皇貴妃的宮權收回。
怕是皇貴妃早已將所有的痕跡抹除得一干二凈,太子被害差點沒命,四公主何其年幼便沒了,險些連未出生的四阿哥也要死于這這等毒婦之手。”
一口氣說完略緩了緩,又接著補刀,將是事情說得更加嚴重,
“后宮這些年皇子們接二連三的夭折,怕是與皇貴妃也脫不了干系,這等毒婦坐上后位,怕是皇室要毀于這毒婦之手”
這話便嚴重了,這是要將皇貴妃徹底的釘在恥辱柱上啊。
佟家的人見狀,心思轉了轉,瞬間又有了想法,既然貴妃頭上壓著皇貴妃,現在有赫舍里家的先出手,那佟家也不要落后,于是跟著附和了幾句,
“皇上,這人證口供都有了,皇貴妃借著宮權之便下手,皇子們防不勝防啊,這等蛇蝎婦人不僅不能為后,便是皇貴妃也是德不配位啊”
這是攪渾水還嫌棄不夠的,明珠黨的人,這會兒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也加入了進去,這算是為了大阿哥鋪路了。
惠嬪頭上壓著的人越多也不好,少一個更好,畢竟有大阿哥在,惠嬪遲早也會有當上妃位的一天,趁著鈕鈷祿家現在勢弱,該是輪到他們吶喇家起來了。
這樣的事情,鈕鈷祿家自然不能輕易承認,于是朝堂之上瞬間就變得吵吵嚷嚷的,康熙坐在上面臉色越發難看。
直接起身離開,梁九功趕緊喊道,“退朝”然后匆匆的跟上了康熙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