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鈕鈷祿氏,你已經不是皇貴妃了,所以這皇貴妃的服飾你也不能再穿,來人為鈕鈷祿氏除去華服,即刻遷宮。”
梁九功一邊說已經宮女們上前準備為鈕鈷祿氏除去身上的外袍旗裝,頭上帶著的八尾鳳釵及其他貴重飾品。
鈕鈷祿氏完全沒想過這變故會如此的突然,見著宮女們都要上前除去她的華服,鈕鈷祿氏終于維持不住以往的從容了,受不了的她大聲道,
“放肆給本宮住手本宮是皇貴妃你們這些狗奴才竟敢動本宮”她語氣已經失了平時的溫柔平和,變得有些歇斯底里的。
只是這時候圣旨以下,罪名已定,皇貴妃被廢已成事實,如今更是戴罪之身,此時宮人已經不會再懼怕她,而是強硬的上前壓住她,將她身上不符合的身份的東西都給取下來了。
鈕鈷祿氏自從進宮以來從來沒有像今天那樣的狼狽,她一直都認定了自己以后一定會成為皇后,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即使上面說的罪名有些她確實做了,但是有些她沒有做
太子見喜一事根本與她毫無關系分明是赫舍里家干的好事竟也栽到了她頭上來了。
后宮夭折的阿哥也與她無關那些病秧子似的阿哥一出生就注定了死亡的結局,她為何還要去理會那些遲早會死的病秧子
“本宮要見皇上,本宮是被冤枉的這些本宮沒有做過,是冤枉的放手本宮要去見皇上”鈕鈷祿氏披頭散發的站起來想要往外沖出去,但卻是被小太監們攔下了。
鈕鈷祿氏想要推開小太監們但是平時養尊處優久了,根本沒什么力氣,最后跌倒的人卻是她,她被推到了地上跌坐著,面色慘白,面上的表情憤怒又帶著茫然無助,看得有些比較年輕的宮女都有些不忍,畢竟平時皇貴妃還是待宮人挺好的。
唯有一旁的玉枝在那里面跪著的時候面上惶惶似乎是為這突發的情況不知所措,但低下頭的時候卻是露出了快意的神色。
聽著曾經的皇貴妃喊冤的時候眼里是不屑的,皇貴妃,哦不,鈕鈷祿氏本就是一個惡毒婦人,壓根沒有冤枉她,平時面慈心苦,對著其他人倒是裝一裝,但是對待貼身宮女的她,手段多且叫她無法說出來。
對方心情不愉的時候,便會用針扎她,那針扎人痛得鉆心,每次卻只會留下一個小小的紅點,根本看不出來什么。
而且皇貴妃每次都是多扎在私密隱晦之處,便是那輕易不能叫人看見的地方。
每次皇貴妃事后都會賞賜一些東西給她,叫其他的宮人都以為她在鈕鈷祿氏身邊得勢,時不時便能夠得到鈕鈷祿氏的賞賜。
叫玉枝連鈕鈷祿氏的一點壞話都不能說,因為沒有人會相信,只會說她得了賞賜卻忘恩負義,鈕鈷祿氏對她這么好,她卻對鈕鈷祿氏不忠。
玉枝能怎么辦,鈕鈷祿氏是皇貴妃的時候,在宮中地位最高,如日中天,可現在總算是鈕鈷祿氏總算是倒了下來。
這被鈕鈷祿氏折磨的日子終于要過去了,她低著頭眼里都是恨意與快意。
而與此同時,有宮人搜查之后在花盆處挖出了還沒有燒毀干凈依稀可以分辨出來是些什么布料的東西,以及一些奇怪的瓶瓶罐罐,燒毀大半的符紙。
“鈕鈷祿氏,從翊坤宮搜出來這些東西,你謀害皇嗣證據確鑿,甚至為此還冒用白蓮教的幌子來迷惑眾人下手,又栽贓陷害動用巫蠱之術咒害太子爺。”
梁九功看著隨行的太醫謹慎的確認了那瓶罐之中的東西,正是摻雜了天花病人痘痂的米分末。
梁九功將圣旨收好,一板一眼的說著,
“這便是你謀害太子的證據,念在鈕鈷祿家為大清效力忠心耿耿,皇上饒你一命,沒有將你賜死而是將你貶為庶妃打入冷宮,已經是對鈕鈷祿家的寬恕,鈕鈷祿氏,皇上不會見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鈕鈷祿氏看著這一切,以及從翊坤宮搜出來的所謂證據,頓時明了翊坤宮有奸細,今日的一切都是有預謀的,這些東西她根本沒有自己經手碰過,更加不會銷毀不干凈還放在翊坤宮里頭。
分明都是栽贓陷害
“這是陷害,這些東西根本是被人故意放到翊坤宮里面的,這是栽贓陷害,若是本宮真的害人,怎么會將這些東西還留下來,容嬪容嬪是本宮的親妹妹本宮怎么會害她這都是誣陷,一定是有人誣陷本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