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蘇麻喇姑正在給太皇太后捏著肩膀,輕聲的說著現在永和宮的動作。
容嬪不僅在永和宮收拾著送膳的宮人,還有讓人去御膳房把做膳食的給請去了永和宮了,永和宮的人都強勢得很,把的御膳房的人都給整懵了。
這容嬪一番動作的,可真的是聲勢不小啊。
雖然心中疑惑太皇太后為何要給容嬪出頭,但并沒有開口。
太皇太后能看不出來,便也解釋道,
“鈕鈷祿家現在雖然不能和以往相比,可如今鑲黃旗勢力不如正黃旗,若是沒了鈕鈷祿家,局勢以后會變得不可收拾。
皇帝發落了一個鈕鈷祿氏,卻還留了一個鈕鈷祿氏在后宮里頭,便是在安撫鈕鈷祿家的意思,容嬪在這后宮里頭,若說她自己忍了,哀家也便也當做不知了。
可如今容嬪將事情鬧到哀家這里來,哀家怎好再裝作不知,容嬪如今是鈕鈷祿家在后宮中的支柱,容嬪那邊若是鬧到了鈕鈷祿家那里去,到時候事情可就鬧得越發難看了。”
容嬪在后宮里頭的遭遇都被觸動到鈕鈷祿家敏感的神經,這禁足本就已經讓鈕鈷祿家惶惶不安了,再鬧這樣的事情來,鈕鈷祿家可還不知道如何了。
鬧大了也是丟了皇家的臉面。
佟佳貴妃這次真是走了一步臭棋,容嬪好好的待在永和宮里頭,非要攪和這些事情做什么
太皇太后不用怎么想便知道是誰使的這些手段,容嬪已是嬪位,宮中的嬪位才幾個,怎么樣,御膳房也不會沒分寸到這個份上。
比她低的妃嬪壓根授意不了御膳房去打壓容嬪,平級的更不好動手,這都是嬪誰能壓得過誰,那就只能是佟佳貴妃了。
就除了佟佳貴妃,還能有誰。
“佟佳貴妃,還是不夠穩重,這樣的手段碰上性子軟的倒也奏效,碰上個豁得出去的,你看容嬪,這不就是碰了釘子”
太皇太后搖搖頭,她也看不上這些手段,這等蠢的法子折騰什么,佟佳貴妃才剛剛拿了宮權,就這么飄飄然不知道分寸了。
“老祖宗說的是。”
永和宮
那御膳房的王大廚就這么直接被架著請了過來,這身上都還穿著廚子的圍裙都沒有放下來,嘴上還塞了一塊從御膳房那里隨后順來的抹布,他連喊都喊不出聲,雙目瞪得老大,似乎不敢相信這永和宮的人竟然這么做。
方才永和宮來人的時候,王大廚壓根沒有覺得意外,都能夠猜到永和宮來人是做什么的,無非就是為了那個午膳的事情嘛,王大廚對這個壓根不慌,永和宮的容嬪都在被禁足,永和宮的宮人還有什么底氣來找他要說法的。
他可是做的都是大魚大肉啊,只是送菜的時間晚了些,這菜就涼了,關他何事,他在御膳房待了那么多年,可都是老經驗了,于是也準備和永和宮的扯掰。
永和宮的宮人帶頭的還個年輕的小宮女,這下王大廚就更不放在心上了,待那宮女找到他一開口,王大廚便立馬開始打太極,開始推脫責任,然后又開始賣慘,站在那兒就是不動,大有你敢拿我怎么辦的無賴在里頭。
反正沒有去永和宮的意思,但就是不明說拒絕不去。
他想著一個小宮女哪里是他的對手,就看到那小宮女笑了笑,“既然王大廚你不配合,那奴婢就只能如此了,奴婢也是聽主子的吩咐行事,多有得罪了。”然后抄起來一個抹布,就直接往王大廚嘴里一塞。
然后這個動作就像是一個訊號,其他的宮人立刻圍上去駕起了王大廚,王大廚膀大腰粗的,正想用蠻力掙脫這幾個瘦不拉幾的宮人,然后被什么東西打了一下,不知道打中什么穴位,瞬間整個人都麻了,卸了力氣,有氣無力的被那些宮人們半架著半拖在地上給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