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年紀大了,趕過來的時候還在那兒呼呼的喘氣呢,水都沒有趕上喝一口就立馬開始把脈了。
一把脈,沉吟了片刻,心想怎么還是老樣子。
這脈象上看,體弱怎么也不至于總是吐血吧。
這經常吐血不得補補血,于是用了先前的那套聽來比較靠譜的說法。
給蘇怡開了補血的方子,又叮囑多吃些補血的食物,紅棗豬肝什么的。
好聲好氣的送走大夫之后秀云氣道,“這些大夫怎么開了藥,小姐吃了都沒有效果,這天天這樣,小姐身子哪里受得住啊”
秀云是從小就在蘇怡身邊照顧的侍女,平時蘇怡待她也很平和,從來都不打罵,所以此時也沒有其他的侍女那么拘束著。
蘇怡笑容淺淺,輕聲的說了句,“其實喝了藥之后,好多了。”個屁。
這除了第一個大夫的開的藥還不是那么苦,后邊那幾個大夫開的藥那是一個比一個苦,怕是加了幾斤黃連吧。
蘇怡靠在枕頭上,對著秀云露出了清淺但絕美的笑容,一雙含情眼看著人的時候,會讓人有種自己是被喜歡著的錯覺。
秀云盡管從小到大都在小姐身邊伺候著,雖然知道小姐是美的,但最近小姐越發動人了。
看著人的時候,她一個女子都會有些面紅耳赤的移不開眼,心臟不聽話的撲通撲通。
“奴婢這就讓人將藥煎好。”說完扭頭匆匆的離開。
一邊的侍女對這樣的情況很是理解。
畢竟她們最近也會這樣面紅心跳的,所以對于秀云的反應都是偷偷的笑了。
小姐之前也是極美的,但是最近生病了之后,反而更加美了,比之前的明艷動人多了分破碎感的矛盾美。
但想起小姐現在的身體狀況,侍女們又開始面色沉重緊張起來了。
蘇怡對于這種情況只能說,其實她真的沒什么,真死不了。
也就吐血看起來嚴重點,但吐著吐著也就習慣了。
她的魂魄與這具身體還不算合適,靈魂強度明顯不一樣。
就像是大容量的東西硬是塞到了小容量的容器里面,就算進去了,也會出現些問題。
蘇怡在這具身體重生之后,身體出現咳血這樣的情況,這點蘇怡都沒法控制。
她在這具身體醒來的時候,沒有找到身體有另一個魂魄的存在,只有忽然塞進腦子里面的那些有可能是未來的軌跡信息。
反正也回不去了,干脆就這樣吧,蘇怡佛了。
皇宮內
“娘娘,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娘娘定能如愿。”
說話的宮人正小心的給坐在妝奩前的女子褪去釵環,打理著她的那一頭墨色長發。
面前的女子一張鵝蛋臉,皮膚白皙,泛著自然的紅暈,細細的柳葉眉,眼若秋水,不帶任何攻擊性的氣質,溫婉如同水一樣,笑起來的時候更是帶著一絲清新的純。
聽到宮人說話的女子纖細蔥白的手指輕巧的沾了些花露,在臉上輕輕的按壓拍打著,看著鏡子中的倒影的人影,盡管銅鏡并沒有照得十分清晰,但依舊能夠看得出鏡中的女子的風姿花容。
鈕鈷祿氏開口問,“玉景,你說本宮美嗎”
“娘娘自然美的,這后宮哪有人比得上娘娘分毫。”玉景立馬笑著回道,手上的動作越發的小心。
今晚上皇上沒有來翊坤宮,而是去了皇后那里,她得小心的伺候著才行。
別看外面的都說娘娘是個溫柔的人最好伺候,其實只有她們近身伺候的才知道,平時溫溫柔柔的人在私底下也會有那可怕的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