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若是病了,那綠頭牌就得撤下來。
這什么時候病好再上綠頭牌可由不得容嬪,她巴不得容嬪是真的身子骨不好。
蘇怡走了會兒神,目光微微有些游移,發現沒聲音了就對上了一群人看好戲的樣子,一副看你怎么辦的模樣。
“哦。”蘇怡一臉你說的對,“所以呢。”
敬嬪方才就一直注意容嬪的一舉一動,更是看出了對方剛剛竟然眼神飄忽,竟然在走神,氣不打一處來,“容嬪你可不要仗著剛入宮不懂規矩,就如此目中無人”
話音剛落就見蘇怡目光專注的看向她,還走近來,敬嬪下意識的退了一步,“你想作甚”
蘇怡伸手執起了她的手,目光溫柔又專注的開口,“目中無人可真的冤枉我了,我現在眼里不都是敬嬪娘娘你嗎”
語氣還帶著點寵溺是怎么回事。
這一套經常是后宮姐妹們拉手以示親熱,你我一句塑料姐妹花,真情是假的,但永不凋謝。
但是容嬪她說話就說話,憑的這么近干嘛,還那么親熱
敬嬪見慣了后宮的妃嬪門唇木倉舌戰,笑里藏刀,表面笑著實際上眼里帶刀子,但容嬪她這
她連忙甩開手,不滿道,“說話便說話靠這么近做什么”
然后干脆不說話了。
宜嬪在一邊看著暗罵,這就退了
不甘就這么放過容嬪,宜嬪還想再說什么挑起來事,就聽見,佟佳貴妃和皇貴妃的步輦到了。
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跟眾人一起行禮。
皇貴妃倒是和往常一樣,叫眾人起來后,溫柔的說了幾句話,便在前面等候著。
后邊的佟佳貴妃臉色看著倒不怎么好,尤其是看到人群里面的容嬪之后更是窩火。
昨個得知萬歲爺沒有回去乾清宮,她就氣得整晚都睡不好了,越想越氣,臨到天亮了都沒睡著,早上起來上妝都遮不住她一夜未睡的憔悴。
蘇麻喇姑這時候出來了,給皇貴妃和佟佳貴妃行禮之后便說太皇太后已經起了,正在里面等著各位娘娘請安。
佟佳貴妃只能先忍著和皇貴妃一起進去給老祖宗請安,不過能夠進去給老祖宗請安的也只有她和皇貴妃,其他的嬪妃們只能夠在殿外站著請安。
哼,想到這里,佟佳貴妃看向容嬪的眼里多了分輕蔑,不過是個嬪而已。
兩人進去之后如同往常一樣問安,隨后太皇太后賜座,陪著說一會兒話,今日佟佳貴妃氣色看著不好,孝莊見了關心了一句。
“臣妾多謝老祖宗關懷,只是昨晚沒睡好,不打緊的。”佟佳貴妃乖巧的回話,她在老祖宗面前還是乖覺的。
但話音一轉,她開始把話題引到了蘇怡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敬嬪我在諷刺你,你沒聽出來嗎
蘇怡聽出來了呀,但這又有什么關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