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了想這個可能性,宜嬪的眉梢就忍不住帶上了幾分得意,那滿頭的珠翠顯得她越發的明艷動人。
看的蘇怡眼睛微微亮了些,但很可惜,美人并不是很待見她,“是的呀,正要回去了,那我就先走了。”
蘇怡就識趣先離開了。
宜嬪原本踩著花盆底等了好一會兒原本有些氣,但見容嬪走了,心想著還算這個容嬪識相。
梁九功在這個時候出來了,帶著一貫熟悉的大總管笑容,先是行了禮,叫了聲宜嬪娘娘。
宜嬪一見到他,頓時就有種被重視了的感覺,這是萬歲爺特意讓梁九功迎她進去的吧。
扶著身邊宮女的手正準備進去,就見梁九功這奴才竟然說,“萬歲爺說他公務繁忙,就不能見宜嬪娘娘了,待以后萬歲爺得了空閑自會去看娘娘。”
這一套說辭,那真的很沒有說服力了,尤其是容嬪剛剛從乾清宮出來。
但這也不是他能做主的,是萬歲爺的意思,梁九功好歹還稍微的美化了一下,要知道,萬歲爺就甩了兩個字不見,他還真能這么回宜嬪
唉,這做奴才的是真不容易,梁九功在心里感嘆著。
聽到這話,宜嬪臉上的得意瞬間就沒了,眼神有些凌厲的看向梁九功,有些懷疑這梁九功是不是在假傳皇上的意思。
萬歲爺都見了容嬪,怎么會沒空見她
這容嬪前腳剛剛走,梁九功后腳就出來說皇上不見她。
指不定是容嬪跟梁九功兩個合起伙來糊弄她。
“梁公公,這確實是皇上的意思嗎這容嬪方才離開,梁公公后腳就跟出來了,莫不是在扯謊糊弄本宮吧。”
宜嬪這話就是在梁九功這是和容嬪勾結了,梁九功故意假傳皇上的意思了。
這與后妃勾結可不是小罪名,這頂屎帽子也往他頭上扣。
梁九功一聽頓時心下就是一冷,面上依舊是那副表情,笑瞇瞇的開口道,“還請宜嬪娘娘您慎言,奴才便是有幾個膽子也不敢胡亂傳皇上的意思。”
這宜嬪還真敢說,這可是掉腦袋的事情,他哪敢這樣做,豈不是嫌命長了嗎
他好歹是萬歲爺身邊的近侍,后宮大太監總管,就連皇貴妃和佟佳貴妃見了他也是客客氣氣的。
宜嬪什么牌面上的人啊,他瞧著,還不如萬歲爺對容嬪呢。
梁九功心下不屑但面上卻依舊恭敬挑不出什么錯,隨后便躬身行禮,“若是宜嬪娘娘無事,那奴才便回去向萬歲爺復命了,奴才告退。”
宜嬪被梁九功這么一堵,差點沒當場發飆,她哪里受過這種氣,只不過是一個太監便敢這樣對她。
“娘娘,娘娘,您冷靜啊,這可是乾清宮門口。”
身旁的宮女連忙攙扶著她的手臂提醒道,這若是鬧大了傳到了萬歲爺的耳中,可就不妙了。
她也是為了自己的主子好才在這個時候提醒她。
但宜嬪怒氣難忍,氣上心頭,非但沒有被安撫到,一臉怒氣轉過頭,抬手就給了她狠狠的一巴掌,疾言厲色道,“放肆,這里哪有你這個奴才說話的份兒”
那巴掌聲打在那宮女的臉上十分響亮,甚至臉頰那兒還因著宜嬪帶著護甲的緣故刮了條血痕。
臉上的疼痛讓那宮女卻不敢呼痛,只捂著臉連忙跪下來請罪,眼眶紅了一圈眼淚在里面打轉卻不敢落下來,顫著聲音說,“是奴婢錯了,還求娘娘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