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繼續送。”
“是,萬歲爺。”
梁九功都覺得容嬪娘娘有點可憐了。
這素菜偶爾吃挺好的,但這天天吃,不見葷的,多少就有點難熬了。
就算是生病不能大魚大肉,但好歹里面的菜可以加點肉類吧,萬歲爺怎么還跟容嬪較真起來了。
旁人看的是萬歲爺已經十幾天沒再去看容嬪了,說不定已經把容嬪忘在了腦后。
可是梁九功天天都得打聽著容嬪的一天做了什么。
因為指不定萬歲爺就問起來了,他還不能不知道。
反正他是不明白了,萬歲爺既然這么關注著容嬪,也不去看看人,兩個是在打什么啞謎嗎
永和宮
獨屬于蘇怡的咸魚時光,在皇貴妃探病到訪中被打破了。
剛用完午膳打算再睡個午覺過渡一下,就聽到了皇貴妃來了。
已經在床榻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著的蘇怡,在起來和不起來之間糾結了一秒,便決定不起來了。
手里拿著一個手帕,捂著唇有些壓抑的咳嗽了幾聲,而這時候皇貴妃已經進來看到蘇怡了。
見蘇怡正在咳嗽,便快步走了上來,直接在蘇怡身邊坐下,伸出手給蘇怡拍背,面上流露擔憂,“怎么咳得這么厲害啊,敏怡。”
皇貴妃說話的時候,在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蘇怡的面色,這么近的距離,到底是脂米分裝扮出來的蒼白,還真的臉色蒼白,很容易看出來。
這個時候的米分黛遠不如后世的服帖自然,上不上米分很容易看出來。
蘇怡又咳了幾聲之后緩過來,擦了擦嘴角,這才拿開手帕。
看向身邊的皇貴妃,有些虛弱的開口,“姐姐,本想給起來給你行禮,但我這個身子不爭氣,渾身使不上力氣,還請姐姐見諒。”
皇貴妃在蘇怡的唇上和那白色的手帕上掃過,以此來確定沒有上妝的痕跡。
聽到蘇怡這么說,面上仍舊裝著好姐姐模樣的皇貴妃自然是表示不在意這些。
“敏怡,你都病成這樣了,還跟姐姐說什么行禮不行禮的,自家姐妹,姐姐自然不會怪你。”
她一臉溫柔的伸手給蘇怡捋了捋掉落的碎發,又順勢摸了摸蘇怡的臉,滿眼疼惜。
看著蘇怡的目光也是柔柔的,就像是她這個人外表表現出來溫柔似水一樣。
好姐姐模樣表現得很到位,如果方才記得把護甲摘了再來給她捋順頭發摸臉的話就更好了。
那長長的護甲伸過來,蘇怡都差點要條件反射了。
“太醫開的藥喝了嗎怎么一直都不見好,讓姐姐很是掛心你啊。”皇貴妃握了握蘇怡的手,眼眶微微泛紅,低頭看了她的手腕纖細得像是一下就能折斷似的,“你看你,都清減了不少。”
心下對容嬪真的病了的事情信了七分。
有些妃嬪素著臉的時候就能夠看出來氣色不錯,紅潤有光澤,想裝病那得靠著脂米分來去化出來蒼白沒什么血色,她方才摸了摸容嬪的臉,干凈光滑沒有脂米分的痕跡。
手腕這些地方也是真的沒什么肉,褻衣穿著也是松松的,是有些像病人的模樣子。
這讓皇貴妃的心情有些復雜。
皇貴妃提起她瘦了的事情,蘇怡就有點難受了。
這還不是天天吃的素菜整的
連帶著面上的難受顯得更真實了幾分,“喝了,但還是老樣子。”
其實是被她偷偷倒掉了。
藥里絕對是加了黃連的,喝一口那嘴巴都是苦的,灌水都沒什么用,之前的藥已經很苦了,想到它還能夠更苦。。
開始蘇怡還想忍一忍喝了它,后來發現藥更苦了,她喝了就不會快樂了,一個下午都治愈不了,所以她開始想著辦法的偷偷給倒了。
“你也別著急,好好休養身體。”皇貴妃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隨后讓人將帶過來的補品都放下來,堆滿了一個桌面還有多,看著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姐姐給你帶了些補品來,你這身體虛弱,得多補補。”
這樣的好意,蘇怡還真的不好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