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告訴他,到底怎么樣才能夠讓容嬪主動過來跟萬歲爺低頭啊啊啊啊
萬歲爺每天都在勤懇的處理政務,但是并不妨礙他在處理完政務之后,注意力沒能轉移了,便開始折騰他來了。
梁九功心里苦,但是梁九功不能說。
他真的不明白了。
萬歲爺不問容嬪,他不高興。
問了容嬪今天做了什么,他也沒高興到哪里去。
總之就是哪哪他都看不順眼。
永和宮不遠,但萬歲爺他就開始喜歡每天晚膳過后開始在乾清宮外繞上一大圈才回西暖閣歇下來。
永和宮更是過得佛系的要命,竟然一臉好幾天都沒什么動靜,幾乎都是重復的活動,至于容嬪,別說出來乾清宮向萬歲爺求和了,她連派個宮人過來送些糕點湯水都沒有。
說是身體不舒服,不方便見人,永和宮一關,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偶爾下午陽光好的時候還會讓人搬一張軟塌出來躺著曬曬太陽,還安排著人說書,她一邊聽一邊就睡了個下午覺過去了。
萬歲爺還在乾清宮兜著大圈子,永和宮便是早早的下鑰,能夠提前就絕對不會延遲,本該因為萬歲爺冷落顯得如同冷宮一樣的永和宮畫風清奇成這樣。
宮人們一連睡了好多個安穩覺,這氣色都好了起來,一樣的伙食,竟然還吃得讓人圓潤了幾分。
哪里看著像是惶惶不安的樣子,別的宮人都沒他們這么好的面色。
永和宮的宮人們開始還有點忐忑,但是當主子的容嬪每天吃吃喝喝睡睡的,快樂得像只小咸魚。
永和宮又只有容嬪一個主子,沒別得小主要伺候了。
每天忙完手頭的事情,竟然還能夠坐下來聚在一起聽說書,一塊聊聊天,容嬪有時候還會和他們聊幾句,這日子過得竟然還挺好的。
就算萬歲爺不來了,但容嬪還是個嬪位,又有個皇貴妃在上頭,這落井下石的都要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份量的,所以御膳房那邊都是按著份例的供著,也沒敢做出格。
皇貴妃倒是偶爾會讓大宮女去給永和宮送東西,另外再暗示讓容嬪身體好些了便多個過翊坤宮陪她說說話。
容嬪每次都是,嗯好的,知道了。
但是走兩步就捂著心口說難受了,一副要趕緊躺下休息一下,否則下一刻她能夠直接厥過去了。
太醫來一回換一回藥調整劑量,總之就沒見過比容嬪身體還多事的,嚴重的毛病沒有,病入膏肓也不是,小病小鬧也不是。
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也不是,平時靜養沒就沒多大問題,但一受刺激她就開始病懨懨的。
反正就是個和玻璃瓷器一樣易碎的主,在嚴重和虛弱之間挑戰著太醫的忍耐極限,就連御醫也表示很無奈,他也沒辦法徹底的治好的容嬪。
佟佳貴妃想要看笑話,可是又不想自己過去自降身份。
但是讓人傳召容嬪,佟佳貴妃又怕這容嬪病懨懨的,來的路上人還沒到,人就倒了,這容嬪的笑話沒看到,還惹了一身虱子的,到時候傳出她不好聽的名聲來,什么苛待妃嬪的。
皇貴妃再過來趁機補刀,那她就吃了鈕鈷祿氏的虧了。
所以干脆眼不見心不煩,一個烏雅氏就夠她煩的了,再加上容嬪就算了,還是烏雅氏更招她恨多些。
嬪位之下想要看笑話的,位份還擺在那里,沒被降級,她們貴人小答應的哪里敢湊過去,到時候容嬪一個不敬之罪過來,夠她們喝上一壺的。
嬪位之間,倒是有想要過來嘲諷容嬪的,但榮嬪正忙著照顧三阿哥,不得空騰出手來,安嬪,僖嬪向來是置身事外不管的。
惠嬪如今的大阿哥養在宮外,她心里面天天記掛著大阿哥,壓根沒什么心思去找容嬪的麻煩。
端嬪就是跟風草,她不想做出頭的那個,便等著有人率先出手,她再補上。
端嬪倒是蠢蠢欲動的,但是想到先前容嬪跟聽不懂人嘲諷似乎的,那種嘲諷對方不接甚至沒感覺讓敬嬪有些憋屈,現在想想還覺得郁悶。
如今敬嬪現在也打著先看看情況,等有人先出手了,她再一起來,總不能又讓她沖在最前吧。
那其中就屬宜嬪能夠跟容嬪叫叫板了。
但容嬪實在是難碰上,她幾乎都不出永和宮的門,你想要和她偶遇再假裝好巧的碰上面一起走走,壓根就行不通。
你連容嬪的面都沒見著,還想著什么嘲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