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忠,你怎么還是老脾氣,和你說了,不用過于在意時間的。”陸喆無奈道。“幾十年過去了,你怎么還毛毛躁躁的。”
佟國賴主仆常年在軍營,脾氣很是急躁,佟國賴和陸喆二人年少時一起在軍營當差,佟國賴為將,他則是謀士,二人配合的默契。
若不是當年的睿親王捏造罪責,斬殺了他全家,他或許會能登臺拜相的。
佟國賴遣了佟國維和佟忠來找他,嘴里提出讓他給三阿哥做太傅,他猶豫了,不想再卷入皇家的爭斗中,佟國維遞給他佟國賴的書信,佟國賴懇求他為外孫和孫女能保駕護航。為了當年佟國賴的救命之恩,陸喆答應下來。
“是”佟忠聽出陸喆有些惱火,不敢再多說,擔憂路澤會被氣走了。
此時,佟國維得消息,陸喆已抵達了城門口,拒絕用腰牌進京,他瞬間被這老頭氣的無語了。
“老爺,您怎么了”佟國維夫人瞧著佟國維聽佟進的回稟,發現他沒了一點睡意起身了,趕緊詢問道。
“夫人,你今日先帶著九兒。”佟國維交代道,“我馬上去一趟父親那里。”
佟夫人趕緊拿過一旁的外衣披著,瞧著佟國維已經起身離開內寢。
一刻鐘的時間,佟國維已梳洗妥當,趕往了佟國賴的院子。
臨近院落時,聽到佟國賴哄著九兒的聲音,他感到很是困惑。
“阿瑪,九兒怎么在這里呢”佟國維瞧著九兒,以為九兒是在自己的院子呢。
“我晚上去瞧九兒,發現小丫頭一直在哭鬧,嬤嬤們照顧不周,我趕緊把人給領著過來。”佟國賴邊說,邊搖著佟九兒,“這么早過來有事兒”
“阿瑪,陸大人已抵達京城,卻不直接進來。”佟國維有些惱火,“這個臭脾氣,能與三阿哥磨合好嗎”
“此人的脾氣耿直,學識和謀算是極好的,玄燁若是能處置好與此人的關系,就不用擔心會被人算計了。”佟國賴有自己的想法。
九兒強撐著杏眸,等著自己未來的太傅上門,佟國賴有心讓她隨著佟家的兒子們一起上課,從啟蒙到讀書,以后即便不用這些,女子若能做到胸中有丘壑,方可成大器。
“九兒,陸喆有段時間才來,好奇心別這么重。”佟國賴腦海里忽然靈光一閃,柔聲的說道。
“阿瑪,九兒才多大,能聽得懂嗎”佟國維黑線了。
九兒被佟國賴豎著抱著,她用小臉蹭蹭他的臉頰,閉上了杏眸呼呼的睡著。
呃呃呃
佟國維瞧見祖孫二人的互動,整個人都傻,擔憂女兒慧極必傷。
“我就說九兒很聰慧,萬事能聽得懂。”佟國賴很驕傲,心中卻有些隱憂,“讓徐御醫好好將養九兒的身體,早產的孩子好好進補,是可以照顧的和足月生的孩子一樣健康的。。”
佟國維也點頭,他希望九兒能平安健康的長大,成親后能幸福,兒孫滿堂。
九兒迷迷糊糊的聽父子二人的談話,她心中升起感慨。
或許,真正的孝懿皇后就是個聰明的,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進宮后,她無法適應宮內的斗爭,多方原因夾雜在了一起,導致她的早亡。
臨近早膳前,陸喆的馬車抵達了佟家,在準備的院落梳洗后,才讓佟忠領著往佟國賴書房走去。
此時,玄燁已在晨練后梳洗干凈,換上了一聲寶藍色的阿哥常服,乖巧的坐在佟國賴夫人身側,伸手戳著佟九兒的臉頰,她被騷擾的想發脾氣,剛要伸手打人,目光被門口的人吸引了。
此人五旬左右,梳著花白的發辮,身上散發著儒將之氣,卻身著一身粗布長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