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景仁宮,你可是連額娘用過的膳食都嫌棄。”佟妃有些傷心了,宮內是用公筷夾菜的。
“額娘,九兒是不一樣的。”玄燁護著九兒,“宮內就不同了,避免有人給我下套。”
一家人說話時,佟忠遣奴才過來,告知眾人遏必隆夫妻領著二格格來了。
“遏必隆這個臭小子來了”佟國賴呵呵的笑起來。
“阿瑪,讓遏必隆知道詳情”佟國綱問道。“會不會把消息傳出去”
佟國綱遏必隆的年紀相近,又都是常年在軍營,二人的關系更為親近了,此事兒過于隱秘,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能幫襯處置一些事兒,他時常會來佟家,若是不說,遏必隆然而覺得家里與他疏遠了。”佟國賴揮揮手,“讓人直接進來,再去準備客房,這一家子肯定不走了。”
遏必隆夫妻的步伐很快,心里擔憂佟國賴的健康。遏必隆的父母離世的早,佟國賴在其年幼時,常常護著他,在軍營更是把他和佟國綱放在了一起訓練當差,二人的默契很高。
“伯父,您沒事兒吧”遏必隆行禮后,仔細的看著佟國賴。“若不是夫人提醒,我可能連夜就過來了。”
佟國賴嘴上安撫他說著沒事兒,其臉色卻很差,讓遏必隆的心瞬間懸著了。
“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阿瑪年紀又大,怎么可能沒事兒”佟國綱忍耐不住了,“阿瑪卻說不和赫舍里氏一般見識呢。”
“要是一般見識,索尼大概會一直過來煩人。”遏必隆說道。
大人們在一旁說話,三個孩子湊在一起,九兒首次見到嘎魯,對她很是好奇。
“九兒,我可是你姐姐”二格格嘎魯站在九兒的面前,樂呵呵拿出荷包,“這個是給你的年禮呢。”
九兒好奇兩家關系為何這么融洽,佟國賴更把遏必隆當晚輩照顧。
“不用你給年禮,”玄燁怒瞪嘎魯,“九兒剛出生時,你可說九兒像猴子”
“九兒現在好看啦”嘎魯一臉不屑的瞧著玄燁,“總比你好,上次在慈寧宮,博爾濟吉特格格可被你耍的團團轉,若不是太后給你解圍,吳克善能饒了你”
“那人總顯示自己有多高貴”玄燁右手一攤道“我最看不慣這樣的蒙古格格了,皇阿瑪對蒙古宮妃們什么態度,這些人居然還不收斂,還想著統領后宮呢。”
“格蘭是吳克善最疼愛的孫女,估計哪位阿哥坐上那個位置,太后肯定給她保留一個妃位。”嘎魯樂呵道。
“嘎魯”遏必隆無奈道,“別總瞎說。”
“孩子長大了,在家里說說這看法是好的。幾個家族的孩子,未來都是要定進皇族的,她們多了解外面的事兒,對她們二人以后更好的。”佟國賴勸說著,“嘎魯這幾日就留在府邸吧。”
九兒瞧著面前的格格,心里微微發酸,面前的人應該是清史上的孝昭仁皇后。
“九兒,你看這對鐲子好看不”嘎魯已經4歲多了,了解的比他們更多,在遏必隆的教導下,她早早知道自己的處境,不喜歡上任何一個人,才能讓她活的更長時間。
九兒頷首,伸出小手就要拿。嘎魯得意的瞧著玄燁,這對鐲子是嘎魯親自設計的,正式嬰幼兒能佩戴的對鐲,下面中間墜著一個長命鎖,通體是黃金制成的,長命鎖的左右兩側,掛著一個勺子,一個小小的金飯碗;另外一個則是中間掛著一條魚,左側掛著一件常服,右側掛著一個小小的簪花。
“這個是姐姐給你的,你阿諢說了,這個有些太過粗糙”嘎魯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