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圣旨打破了大清的寧靜,十月初九,葛爾丹的親弟弟額格林及其家眷全部處斬。
不少來京做生意的西北人,紛紛張燈結彩,奔走相告。
九月十七開始,京城內聚集了不少當地人,這些人常年往來蒙古諸部和內陸,幾乎都被葛爾丹及其族人們壓榨過,甚至有人被弄的家破人亡。
額格林的手段陰狠,不少人都懷恨在心的。
正午時分,九兒坐著貴妃的軟轎趕往乾清宮,康熙遣了李德全來接她過去用膳。
圣旨下達后,西北當地不少官員用八百里加急送來折子,懇求萬歲爺允了他們回京觀禮。
常海便是其中之一,想回家商量下面的事宜。
轎子剛剛落下,李德全親自掀開轎子門簾,從中扶著她出來。
“李德全,你怎么親自過來了”九兒詫異道。
“貴主兒,您略微小心些。”李德全低聲告知,“萬歲爺今日情緒不佳,正在殿內砸折子呢。”
“你準備一壺黃連水,等會讓阿諢降火。”九兒吩咐道。
她獨自邁進殿內,彎腰把折子一本本的撿起來。
“誰讓你撿的,滾出去看看九兒怎么還沒來”康熙沒抬頭直接命令道。
“阿諢”九兒重重的踩了兩下花盆底兒,“這么重的聲音您都沒發現嗎”
康熙聽到九兒的聲音,趕緊放下手中的朱筆,嘴角微微勾起。
“九兒,遣李德全去找你。”康熙把西常海的折子放在她的面前,“看看吧。”
“阿諢,我不能看這折子。”九兒拒絕道。
“殿內只有咱們二人。”康熙看向九兒,“看完告訴你,我和鈕祜祿氏的約定。”
九兒八卦心驅使下,看著常海上折子請求回京述職,康熙自從查清縣城內的情況后,派遣御前侍衛扼制了通信的來源。
“阿諢,您卡了書信往來”九兒詫異道。
“恩”康熙頷首,“你怎么發現鈕祜祿氏不對勁的”
“就是覺得對你不熱衷”九兒歪著小腦袋道,“選秀前,鈕祜祿貴妃就不這樣,在瑪嬤面前還處處針對我呢。”
“鈕祜祿氏進宮前,被遏必隆夫人領著去了外家,居然對她下了藥。”康熙解釋道,“遏必隆請鷗御醫診脈,發現是無法生育了。”
“不會吧”九兒詫異道,“我瞧著遏必隆夫人極為護著女兒呀”
“遏必隆夫人已與娘家斷了關系,卻無法再補救了,”康熙冷笑道,“為了安插一覺羅氏的族女進來幫襯鈕祜祿貴妃。”
九兒咋舌,她雖不常回外家,外祖家也很寵愛她的,常常會送來東西呢。
“阿諢,遏必隆夫人可想換人”九兒記得遏必隆膝下還有兩個庶女,“若被太皇太后得知消息,應該會贊同更換人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