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一早,九兒坐在餐桌前用著早膳,徐嬤嬤急匆匆的從外面走來,直奔九兒的身側。
“主兒,愨太妃來了,正在寧壽宮和兩位太后告狀呢,烏嬤嬤剛把皇后娘娘給請了去,聽說娘娘跪在地上近半個時辰了。”徐嬤嬤得了消息后,趕緊過來告知九兒。
九兒驚訝道“愨太妃這么早就進宮了裕親王福晉可進宮了”
“主兒,您還是略微快些,瞧著愨太妃是來者不善呢。”徐嬤嬤小聲嘟囔道,“據說還抬了兩個箱子過來,一身太妃的大朝服趕來。”
九兒趕緊換上了朝服,坐進了軟轎里,手里捂著暖爐,往慈寧宮敢去。
軟轎和裕親王福晉在慈寧宮拐道相遇,九兒聽到她在外面請安,趕緊落轎。
“二嫂,太妃這是怎么了”九兒和裕親王福晉并肩而行,“為何今早進宮了”
“當眾說討說法。”裕親王福晉念叨道。
“不會是想找皇后娘娘的麻煩”九兒心里沒底兒了,“今日可是破五,官眷們也會進宮的。”
裕親王福晉搖頭“貴主兒,頭面的事兒不過是引子,最近內務府送的東西,幾乎都是霉了的,額娘用的炭火都是潮濕的碳呢。”
九兒捏著絲帕捂嘴,皇后只克扣宮妃的,還算是妒忌,若是太妃的,可就有些不對了。
二人加快了速度趕往了慈寧宮,邁入院落,瞧見愨太妃坐在太后的右下手,嗚嗚的哭著,訴說著在裕親王府邸受到的委屈。
“可是裕親王福晉做的不好惹得你這般傷心”皇后裝作自己不知情,趕緊看向太妃。
“娘娘,這些內務府送來的匣子,臣婦可一點不敢碰呢。”裕親王福晉反駁道,“內務府的總管們對宗室態度蠻橫,臣婦可是親眼見識到的。”
九兒沖著眾人行禮后,安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與對面落座的鈕祜祿貴妃交換了眼神。
此時,官眷們已經陸陸續續的進來了,太皇太后趕緊提醒愨太妃,萬不可說的太過了。
“娘娘,兒媳為先帝爺生下了福全,沒辛勞也是有苦勞的,今日卻被晚輩如此的折損,即便是皇后,也該有了分寸,”愨太妃捏著絲帕抹淚,“克扣后宮女眷的份例,可是用善妒來解釋,克扣我這個半大老婆子的算什么的”
皇后臉面被臊的通紅,愨太妃身后家族支撐著,又無先帝爺的圣寵,卻能護住了福全長大,此人的心思很深的。
“太妃娘娘,您先起身吧,地上多涼啊”九兒在佟太后的眼神暗示下,攙扶起了愨太妃,“您若是在宮內生病了,辛苦的還是裕親王福晉呢。”
“佟貴主兒,您給的年禮很是合適,我正好穿著大朝服,就能佩戴著滿鈿了。”愨太妃是個直爽的性子,瞧見九兒過來,趕緊說道,“娘娘,若是連外面蓉居的頭面都能與內造媲美,您要內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