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兩件事情相差二十幾年,如果徐懷恒知道的那個人真的年紀不大,那和陳振巖他爸有關的那件事情,就不可能和那個人有關。
但徐懷恒知道的那個算命的,他的年齡階段也只是他們兩個的猜測,這個他們無從證實。
不過,他們的感覺這么強烈,這件事怎么樣都是有點問題的。
既然現在已經確定了影響這兩件事情的不是同一個人,那他們也基本能確定了,影響徐懷恒那件事的人年齡可能真的不大。
要在十幾二十歲就有這樣的能力,那一定有一個很厲害的師父,不可能是自學成才。
“他們兩個確實不是同一個人,這個有什么問題嗎”紀嶸平聽見季九歸的話,這會兒倒是不太明白地問了他一句。
“沒什么。”季九歸下意識開口搪塞過去,心里念著剛剛的猜測,看向紀一落。
紀一落轉過頭,對上季九歸的視線,突然朝他笑了一下。
我明白啦
季九歸眼睛閃了閃,讀懂了紀一落眼里的意思,也沒出聲,自然地轉過腦袋,跟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紀嶸平見著兩人的對視,表情擠在了一起,“哎喲,你和我還有什么好瞞的。”
紀嶸平瞥了季九歸一眼,“你剛剛說那段話,什么不是一個人,是懷疑他們兩個之間存在什么關系”
“嗯。”季九歸點點頭,不好意思地笑了。
“其實也沒有瞞,就是下意識地回了那一句,因為平時懶得解釋,剛剛就沒有多想。”季九歸給紀嶸平解釋了一句。
“明白,明白。”紀嶸平笑了起來。
“爺爺。”紀一落出聲叫著紀嶸平。
“你算不到那兩個算命的身份,那你能算到那個江邊釣魚老爺爺的位置嘛”紀一落期待地看著紀嶸平。
“老爺爺”紀嶸平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伸出右手四根手指和大拇指碰了碰。
“哦”數秒鐘后,紀嶸平一臉了然地將手收起。
“那是二十幾年前時,那個算命的跟陳宏德說的吧。”紀嶸平看向紀一落。
紀一落點點頭,紀嶸平也沒等她出聲,繼續說道“那是之前那個人自己定下的,可以聯系到他的方式。”
“什么江邊釣魚老爺爺和他沒有關系,也沒有那樣一個人存在,因為這幾個字,其實算是一個整體。”
“簡單點說呢,就是整個s市的所有江邊,能釣魚的地方,都會有一些愛釣魚的老爺爺前去。”
“那那些地方,那個算命的就從中找了一些人,給他們錢,或者用其他的要求做交換,讓那些釣魚的老爺爺幫忙。”
“其實沒有特定的哪條江,也沒有特定的哪個人,在那個時候,其實去到s市江邊,隨便找上一個在那釣魚的老爺爺,都能通過他找到那個算命的。”
“那個人應該是想隱藏身份,不想直接讓人找到他,但是要有人想找他幫助找不到,失了利益他又覺得可惜,就想了這么一個辦法。”
“在他幫人解決事情之后,就告訴那些人,去江邊找到釣魚的老爺爺,就能聯系到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