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就是最簡單也是最安全的辦法,將用于詛咒的物品破壞掉,詛咒自然就被破除了。”季九歸將東西都扔進了木盒子里,語氣歡快地說道。
程樂友看著季九歸,整個人恍惚了一下。
剛剛也不知道為什么,就在季九歸將那根銀針拔出來的時候,他感覺整個人都重新活了一次,突然精神。
緊接著木頭小人上貼著的紙條被撕下,撕碎,他感覺就更加強烈了,周身的疲憊好像被一掃而空,輕松得很。
紀一落整個人扒在門框上,看著程德暢的房間里,程樂友和程德暢站在一旁,都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而季九歸坐在程德暢那張大床上,床上放著一個木盒子,鎖被直接扯開了,木盒子里放著那些東西。
季九歸突然站起身子,看向了程德暢,面上沒什么表情。
在他將詛咒給破除了的那一刻,程德暢的心臟就一陣抽痛,緩過來后,就站在原地沒動過了。
“這只是開始,你的報應還沒完。”季九歸語氣平靜地給程德暢提了個醒,眼神冷漠。
程德暢抬頭看了季九歸一眼,深深吸了口氣,“你想怎么樣”
在他看來,季九歸又提起這事,故意要點他,就表示了這件事對他來說,還沒結束。
“問你幾個問題。”季九歸隨手拿起剛剛被他放回木盒子里的木制小人,看著程德暢,朝他揮了揮。
“這個東西,是誰給你的怎么給的什么時候”季九歸冷冷地看著程德暢。
他也沒說程德暢回答了之后,他會不會讓程德暢受到的報應減輕,就這么盯著程德暢問了。
程德暢顯然也沒抓著這個點,再深呼吸了幾下,然后笑了。
他平靜地看著季九歸,緩緩說道“我說呢,你們說是拿錢辦事,但怎么就非要對我說這么多,我和程樂友之間的恩怨也影響不到你們。”
“要說你們是非常善良,看不慣我這種做法,所以故意要氣我,那就多少有點假了。”
“原來是對那個人感興趣你要早說我可能就直接告訴你了。”程德暢無所謂地笑了一下,看著季九歸的眼睛。
“那個人”程樂友聽見這話,心中生起了疑惑,不解地看著兩天。
季九歸也沒理會程樂友的疑問,聳了聳肩,視線還是停留在程德暢身上。
“你可以選擇說或者不說,但你如果選擇了不說,我一定會讓更加痛苦。”季九歸語氣平靜,但這話明顯是在威脅程德暢。
程德暢也只是笑笑,并沒有被季九歸這話氣到。
“沒什么好瞞的,老實說我現在對你們心里也真沒氣。”程德暢說著,看了季九歸和紀一落一眼。
“哦對了,這個你們當然不包括他。”程德暢突然補了一句,說“他”的時候,指向了程樂友。
程樂友一聳肩,表示并不在意。
程德暢再瞥了眼再次被季九歸扔回到木盒子上的小人,隨意說道“沒什么啊,就是二十幾年前,遇到了一位玄學大師,從他那里得到了這個東西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