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迅速吃完剩下的一點東西,結賬出了羊肉店,坐上小轎車去向了宇建海發來的地址。
他們到了咖啡廳的時候,給宇建海發了一條消息,宇建海說他已經在里面了。
兩人跨進咖啡廳掃了一圈,咖啡廳里現在人不多,他們看見咖啡廳一個角落的位置有個穿著一身西裝的男人在向他們招手。
紀一落和季九歸交換了一個眼神,紀一落點點頭說道:“是他。”
她之前在運氣店見過宇建海,還認得。
“好。”季九歸輕輕應了一聲,然后拉上紀一落的手和她一起走了過去,走向那個宇建海的時候也在打量著他。
宇建海看起來三十多歲,眉眼寫滿了憂愁,身上飄著一些若有若無的黑氣,繞著他。
兩人坐到宇建海對面的位置上,看向他,紀一落朝他友好地笑了一下,“別緊張,說說怎么回事吧。”
“好。好。”宇建海連連點頭,咽了一大口口水,眼神有些飄忽。
他似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頭,緊張地看著紀一落季九歸,有些抱歉地說道:“我都差點忘了問了,你們要喝點什么嗎?”
“噢...”紀一落奇怪地看著宇建海,也沒跟他客氣,在腦海里搜尋了一遍咖啡的名字,笑著應道:“我要焦糖瑪奇朵。”
說著,她轉頭盯向季九歸,笑了一下,“那你喝卡布奇諾好不好?”
季九歸看起來像是早就猜到了紀一落會這樣,笑了一聲,“行,聽你的。”
宇建海聽見兩人所說,給他們下單了咖啡,然后從包里掏出一個戒指盒,放到臺上。
“你們先看看這個。”宇建海深呼吸了一下,抬起眼睛,直直看著紀一落和季九歸。
“?”紀一落眼中出現了一絲疑惑,拿起那個戒指盒,打開來。
這......
是一枚女款鉆戒,看起來像求婚用的。
當然,重點并不是這枚戒指的款式,而是這枚上面,附著了濃重的黑氣,將那枚戒指包裹著。
紀一落看過之后,將戒指盒和戒指一并往季九歸的方向推去一些,抬頭看向宇建海,眼中有些震驚。
“你能看出這枚鉆戒有問題?”紀一落疑惑地問了一句,緊張地等待著宇建海的回答。
宇建海一愣,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迅速接了一句:“這么說這枚戒指真的有問題?”
“?”紀一落也愣了,不解地看著他。
宇建海沉默了幾秒后,給他們解釋道:“其實是這樣的,這枚戒指是我撿來的,就是在我去運氣店的幾天前。”
“自從撿了這枚戒指之后,我夜晚總是睡不安寧,倒是沒有做一些特別恐怖的噩夢,但是總能夢到一個女人。”
宇建海說到這里,皺了一下眉頭,有些難堪地說道:“就……那個女人還會纏著我,在夢里和我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都是有老婆的人了,平時也很注意個人衛生,是一定不會去做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的。”
“說真的,會夢到這些事情,我自己也非常震驚,醒來之后我整個人都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