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試試？”季九歸咽了口口水，但也因為紀一落在想著季百樺，而感到不開心。
“試試？”紀一落眨了眨眼睛，又想起了剛剛的那個女人。
“有點嘢……”紀一落輕輕開口應道，又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那我要試，難道要回去找季百樺嘛？”
“……”季九歸斜了她一眼。
“你還真是，什么都不懂。”季九歸心中不爽，撅起嘴巴，直接開動了車子。
要說紀一落什么都不懂，那也不是的，因為小系統往她腦子里傳了一份有關世界設定的東西。
所以在處理朱欣月那件事情的時候，她也明白知道一些東西，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
但是呢，小系統也沒將所有的一切都往她腦子里塞，自動摘去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所以，這條還沒能完全適應人類身份的小錦鯉，在某些時刻也會顯得異常單純，就連之前有過一點點了解的事情，也都不了解了。
紀一落拍了拍自己的臉蛋，看了季九歸一眼，“什么嘛……”
季九歸沉默下來，認真開著車子，過來一會兒，才突然開口，說了一句：“你要試，我也可以……”
頓了一下后，季九歸繼續不滿地說道：“找什么季百樺嘛……”
紀一落轉頭看了他一眼，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樣，接了一句：“噢，對嘛。”
“男女授受不親，要注意距離，但我們都是小錦鯉，所以可以近距離接觸，對嘛？”
“咳…咳咳……”季九歸突然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不自然地咳嗽一聲。
“你怎么了嘛？”紀一落眨著眼睛，疑惑地看著季九歸問道。
“沒什么。”季九歸隨意應了一聲，加快了開車的速度。
接下來，兩人都沒有再開口說話，季九歸很快就開到了他們所......
在小區的停車場。
季九歸將車子停好，下車之后，也沒再敢去牽紀一落，慢吞吞地走在了她旁邊。
站在電梯前等電梯的時候，紀一落突然轉過頭，一臉純真地看著季九歸問道：“試嗎？”
“啊？”季九歸先是一愣，接著世界反應過來，快速搖了搖頭。
“不，不行。”季九歸堅定地拒絕了紀一落，一臉認真地看著她。
“這種事情，怎么能試呢？怎么能隨便試呢？”季九歸嚴肅地說了一句，等電梯門打開之后，拉著她走了進去。
“噢，那就不試嘛。”紀一落輕聲應了一聲，眨了眨眼睛，抬頭看著電梯顯示屏上的數字不停往上走。
到了他們所在樓層的時候，兩個走出電梯門，各自回家，打開門后直接走了進去。
這一晚，誰都沒有再點下兩個房子之間那扇暗門的詢問按鍵，沒再過去對方那邊。
天邊的月亮悄悄離開了人類的視線，太陽照常升起，陽光透過窗戶，打在了紀一落的臉上。
她躺在床上，睜開眼睛，看著昨晚沒有拉上的窗簾，撇了撇嘴。
她正想從床上爬起，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紀一落拿起手機，看著顯示屏上“沈香伶”這三個字，愣了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