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命是專門為了騙人的,雖然他死了,但是他之前留下的東西,招煞并不關于他自身,所以這個平安符還在作用著。”
“只不過,不會像他還活著那時一樣,因害人而再延長他的壽命罷了。”季九歸輕嘖一聲。
“是呢這個平安符招來煞氣,你又放在枕頭里面,你每天枕著睡覺,煞氣才會進入你的夢里。”紀一落說道。
“現在我們把這個東西拿走,你再和我們去運氣店吃點東西就行啦”紀一落揮了揮手里的平安符。
“哎喲那成”周艷玲松了口氣,又氣憤起來,“死得好啊這死騙子”
“我去算命的時候,說什么我這一生波折頗多,讓我買個平安符回去保平安。”
“我可保他爺爺的平安死雜種還千叮嚀萬囑咐我要放在我枕的那個枕頭套里頭。”
“哎喲我當時還覺得這算命的挺好,沒想到啊沒想到敢情他這是完全為了害我”
“這狗東西還有臉收我一千塊還好他死了不然我非得過去天橋那找他,給他扒下一層皮來”
周艷玲罵罵咧咧的,越想越氣,“怎么就這么容易給他劈死了呢應該讓他死得再難受些”
“阿姨,我們現在過去運氣店吧。”季九歸朝周艷玲露出一個標準微笑,接著迅速拉上紀一落的手,牽著她離開了房間。
看周艷玲這罵人的功夫,要是不打斷她,說不定她能從這會兒罵到夜晚來臨。
兩人離開之后,周艷玲也沒再罵了,立馬走了出來。
“老板,我現在就給我兒子打電話,讓他給你打錢啊”周艷玲站在她家別墅門口,對紀一落說道。
“嗯嗯”紀一落應了一聲,剛剛在小山的時候就已經加上了周艷玲的好友。
周艷玲也不會用那軟件,據她說是她兒子幫她注冊的,現在也剛好方便她發個卡號了。
紀一落也沒提多少錢,讓她看著給算了,她還真有點怕周艷玲和她扯起來。
“車上說吧,我們先過去。”紀一落說了一句,接著看周艷玲坐上了專車,她和季九歸也上車了。
等他們到達小吃街后,趁著走向運氣店的時間里,周艷玲說了一句“哎喲我那兒子本來還怕我是遇到騙子呢我一頓好說歹說。”
“害這孩子向來不信這些東西,也不聽我勸,不過我說出我找的是你們兩個之后,你們猜怎么著”周艷玲神秘兮兮地看著兩人。
紀一落和季九歸看了對方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迷茫,接著看向周艷玲,齊齊配合地搖了搖頭。
“嘿他就信了他居然相信了確有其事”周艷玲激動地說著,夸張地雙手一拍。
“你們是不知道,讓我那兒子相信這種事情可比登天還難吶”周艷玲滿臉痛苦地搖了搖頭。
“要是我早知道,一提你們的名字就能完事,我就不用費那功夫給他解釋這些事情一路了。”
說著,周艷玲又笑瞇瞇地看著兩人,“你們兩位還這么年輕,沒想到就已經這么出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