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媛玉真是瞎了眼了吧居然看上這么個玩意兒”沈香伶又是一個白眼。
“尼瑪”聽見沈香伶這話,徐懷恒心中瞬間竄起了一股氣,也顧不上考慮沈香伶是誰了,張開嘴就行罵人。
“沈香伶。”在徐懷恒口吐芬芳之前,紀一落叫了沈香伶一聲,硬生生打斷了徐懷恒的話。
“嗯”沈香伶立馬收起了挑釁徐懷恒的表情,飛快轉頭看向了紀一落,“怎么了”
徐懷恒表情僵住,口吐芬芳沒成,也看向了紀一落,等著她說話。
“你不是拉肚子了”紀一落向沈香伶肚子處看去,“今天吃什么了”
“啊”沈香伶內心一驚,眼皮一跳,“吃的披薩,點的外賣”
“哦。”聽沈香伶逐漸變小的音量,紀一落就知道她明白過來了,再向徐懷恒看了過去。
紀一落用一種詢問的眼神看著他,徐懷恒心臟一突,直接搖了搖頭,“跟我沒關系。”
“哈”沈香伶立馬反應過來,一臉不信地嗤笑一聲。
“跟你沒關系有人問你了嗎怎么你不打自招”沈香伶狠狠地盯著徐懷恒的眼睛,眼中寫滿了怨恨。
徐懷恒瞥了她一眼,“沒關系就是沒關系,我閑得慌去害你怎么害你我能活”
“那你又害菀媛玉說得好像害了她你能活似的。”沈香伶再次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害了她我確實能活。”徐懷恒一字一句,直盯著沈香伶說道。
“”沈香伶疑惑了,眉頭皺起,不解地看向紀一落和季九歸。
紀一落和季九歸視線剛剛在兩人身上不停地移動,試圖找出一些牽連,但是沒有。
紀一落瞅見沈香伶的眼神,點了點頭,給她解釋道“哦,他說的沒錯,他害菀媛玉是想以命換命。”
“哦”沈香伶莫名其妙地應了一聲,瞥徐懷恒一眼,再嗤笑一聲。
“那誰知道他是不是為了害菀媛玉,就在外賣里動了手腳,畢竟我一直住在菀媛玉她家里,外賣是直接送到這的。”
“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外賣的事情。”徐懷恒立馬反駁道。
“而且,你說我要害菀媛玉,也就是想要往她身上加霉運而已,我會那么蠢自己動手嗎”
“她因為霉運太重自己太衰出意外死了,那跟我沒有關系,我還能保下自己的性命。”
“要是我動了手,怎么我有多大的能耐瞞天過海我要不要光明正大地活下去了”徐懷恒毫不心虛地說著。
紀一落視線向沈香伶掃去,見她已經張開了嘴巴,連忙在她開口之前搶先說道“你拉肚子確實和他沒有關系,不關他的事。”
“啊”沈香伶神情一愣,視線生生移到了紀一落這里,在線等一個解答。
徐懷恒身子現在倒是更直了,斜著沈香伶。
“如果他在你吃下的東西里下了藥,那你們兩個一起站在我們面前,我們是你看見你們身上的氣運有一些牽扯的。”紀一落給沈香伶解釋著。
“但是,你們的氣運一點牽扯都沒有,就像兩個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