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在和你預告死亡,讓你提前看看自己死后成了骷髏的樣子。”
“如果你戰勝心中的恐懼,下次照鏡子時你倒是可以仔細看看,瞧瞧自己的骷髏頭長什么樣子,看頭骨好不好看。”
“啊這種奇妙的經歷,應該很難有人有,你也算是獨一份了。”季九歸笑了一聲。
聽見季九歸這話,陳振巖臉色又不好了,“你有毛病啊”
雖然心中起了恐懼,但陳振巖的理智還沒喪失,連忙開口問道“那我感覺脖子被人掐住是怎么回事”
“也是因為怨氣啊。”季九歸聳了聳肩。
“剛開始怨氣只能趁你睡著的時候潛入你的夢中,擾亂你夢境,等二十幾天后,怨氣在你身上留的日子久了,它也自由了不少。”
“你要是閉上眼睛,這就不只是擾你夢境了,溜到你脖子處,就掐你脖子,能掐死它賺了,沒掐死它也不虧。”
“為什么要等你閉上眼睛,是因為你睜開眼睛的時候陽氣重一些,眼睛一閉上,你對它們的威脅就消失了。”
陳振巖斜了季九歸一眼,接受不了他的語句,但也沒說什么了。
“那它為什么掐不死我”他好奇地問道。
“因為你不是真正殺死那個女人的人啊,所以因她而成的怨氣,對你威脅不大。”季九歸解釋道。
“而且你一感覺到不舒服就睜眼了,會影響到怨氣,雖然就算你不睜眼也不會有事。”
“其實,那個女人的怨氣一大部分都找仇主去了,只有少數的纏上了你,根本就威脅不到你的性命。”
“不過,就算是全部的怨氣,找上真正的仇家,也是很難奪走他性命的。”
“原來是這樣”陳振巖皺起眉頭,看向紀一落,“那我打電話給你們的時候”
“那可能是怨氣在和我對抗吧。”紀一落吸完最后一口葡萄酸奶,將瓶子放到茶幾上,說了一句。
她抬起眼睛,盯向陳振巖,“你和我通話之后,怨氣應該能感覺到我們對它有威脅,就想阻止你和我們聯系。”
“它沒有其他辦法,只能拼命地纏著你了,讓你說話困難,呼吸困難。”
“不過它這么做也只是徒勞罷了,還想和我們對抗。”紀一落輕哼一聲,自信得很。
陳振巖聽聞,點了點頭,突然又猛地抬起頭,看了眼天花板,掃了一圈天花板上的燈泡。
他看著紀一落和季九歸,出聲問道“那燈泡又是怎么回事它這么做沒有意義,這怨氣不是單純為了嚇我吧”
“這個得問你爸了。”紀一落若有所思地盯著陳振巖,細細觀察他。
“我爸”陳振巖愣了一下,突然出了一身冷汗。
他抖了抖身子,謹慎地看著兩人,“這是什么意思我爸怎么了我爸想害我這絕對不可能”
“是不是想害你我不知道,不過他這房子有問題。”紀一落笑了一下,再拿起那杯葡萄啵啵吸了幾口。
“你自己不是還奇怪,他為什么不讓你買套好點的房子搬出去么”紀一落掃了陳振巖一眼,隨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