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就想要給他整理一下面前的靴子,可是卻發現他家少主,身體里面都泛著一層黑。
又看了看那酒老頭也是渾身虛弱的不得了,最后他將酒老頭安排到了旁邊的帳篷里面,然后自己做事,迅速的去打水了。
甄汐出來端著藥,本來是想要隨意找一個人給送進去的,可是找了一圈之后,發現大家都是疲累不堪。
最終,她還是一個人,端著藥,緩緩的來到了帳篷的外面。
沒有任何的聲音,這才打開了門簾,走了進去,只是發現地毯的邊緣上有一大團的黑色血液。
再看看那晨沐陽早已經躺在床上踏之上,氣若游絲的樣子。
甄汐端著藥走了過去。
“喂,你醒醒,快來把藥喝了”甄汐推了推他。
晨沐陽不是沒有半點的意識,他是有意識的,可是由于虛弱過度,就連睜開眼睛都是十分困難的,只是悶哼了一聲。
“喂,你聽到了沒有。這要可是我千辛萬苦熬出來的,是專門針對你受損過度的身體的。你要是不喝,死了我可不管”
甄汐說這,然后就費盡了力氣將那軟趴趴的身體扶起來之后,拿著藥就送到了他的嘴。
甚至,就連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都不在意了
晨沐陽也是逼著自己稍微費了一些力氣,勉強的逼著把藥汁喝了下去。
“你說你,一個大男人家身邊竟然沒有一個丫鬟來伺候。”看著他把藥喝了下去,甄汐嘀嘀咕咕的說了一聲。
放下碗,甄汐準備將他扶躺在那里,可是一只手卻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腕,雖然力道不是很大,但是甄汐依然能夠感受到,似乎費了很大的力氣。
“丑丫頭,你別走,留下來”
甄汐聞言,目光看著半睜眼睛的晨沐陽。
“你說夢話呢”說著就想要抽回自己的。
“我沒有丑丫頭,我說真的”
甄汐“”她抿了抿唇,想要開口說些什么,卻發現自己竟然什么都說不了。
良久,她說“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叫什么呢”
“嗯,我叫晨沐陽”
“好。晨沐陽,我跟你說,我就是一個小丑八怪,就是一個農村里的小丑八怪,頂多就是多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手藝。
還有,我成親了。我的夫君叫劉山辰。他已經上京趕考了,我相信他一定能夠考過的。
我出來只是為了治療瘟疫。如果不是你們這邊的人把我帶到這邊,說不定我早已經回去了,早已經和家里面的人團圓。
所以,晨沐陽,等你們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之后,我就要走了。”
甄汐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其實也是有點難過的。
但是,她澄清的事情是事實必須要說的清清楚楚,同時也讓自己記得清清楚楚。
只因為,她也擔心自己起了不該有的心思。畢竟,她真的是一個農村野婦。
那不該起的心思,必須要提前打掉。
她說這話,無非就是想要告訴晨沐陽。她成親了,所以她不能給留在這里,也是在警告自己,不能有其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