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年不變的扮相。
唯一變的,大概是他蓄起了胡子,也就下顎上留了小小一撮。
他驚奇地看著廳中三人,巫非魚是以前見過的,另一人卻陌生。
巫非魚見了他的表情,在旁樂道,“以前戴著面具耍人玩,現在傻眼了吧,沒一人認識你。”
這話當然是跟湛長風說的,湛長風感無奈,“當初我跟你重遇時,也戴著面具,你是怎么認出我的”
巫非魚一臉諱莫如深,“天賦異稟。”
溫辰咳了一聲,朝游不悔指明了湛長風的身份。
游不悔好似被雷劈了,“不是,你不是相貌平平嗎,不對,你不是被困在小黎界嗎”
“具體你問溫前輩吧。”湛長風不想解釋第二遍,單刀直入,“你可知商鼎會的掌舵人在哪里”
“會長啊。”游不悔一瞬遲疑,他沒想到湛長風竟然回來了,那晝族到底算是誰的
游不悔沉吟道,“晝族變化很大,人員有過更變。”
他先是給湛長風打個底,然后才道,“會長將晝族往門派方向發展了,建兵書院,招收小弟子。這段時期,各門派和王朝有些摩擦,靈脈資源方面先不說,光這弟子的分配上就弄不好了,王朝為充實后備軍,忙于從各地選取天資出眾的孩子培養,各門派也要弟子啊,哪能看著他們將天賦好的都帶走,一來二去,不得鬧嗎”
“且本來由諸侯和門派聯合組成的山海聯盟在混戰期間瓦解了,現今的勢力都各自為營,也沒個人出來調解,各方面都亂的一匹。”
“兵書院原只在楊解城收些小孩,手也不伸長,但某些人可能是發覺晝族有幾個生死境坐鎮,未來發展潛力大吧,明里暗里搞了好些動作,有想直接將它搞垮的,也有想將它收入囊中,為自家文武人才的,這之中,以倉息侯為甚。”
游不悔沉沉道,“倉息侯一個人在會長這里吃了虧,竟將商鼎會和晝族都推到了東南聯盟的眼皮底下,想商鼎會和晝族為東南聯盟服務,東南聯盟背后有點景耀王朝的影子,會長受到的壓力很大,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會長以商鼎會的名義,答應在物資上支援東南聯盟,這才平了風浪。”
“我聽說近日會長要送一批物資去東南聯盟,應該很快就會回來吧。”游不悔補了一句,“搖光有人參加護送,我要不幫你問問”
“不用了。”在晝族內開設兵書院,從小培養軍事人才是她的原定計劃,斂微有此舉不奇怪。
但商鼎會和晝族受到的壓力比她想象得大。
她當時也沒料到,山海界會在那么短的時間內發生如此巨變。
湛長風對巫非魚道,“我去東南聯盟看看,你在此休憩幾日。”
“不用幫忙嗎”巫非魚亦聽出這個東南聯盟有點欺人太甚,“看看他們有沒有神通坐鎮,若沒有,便只是一幫烏合之眾。”
反正對她們來說神通之下皆可殺。
“沒那么簡單。”她剛從溫辰那里聽說燕城的城主是燕為山,燕為山也是東南聯盟的盟主。
別人興許還不知道燕為山是圣地弟子,實力絕不容小覷。
何況聽他們的意思,東南聯盟和景耀王朝有關系。
動了東南聯盟,不僅方便東臨王朝統一北昭,還會跟景耀王朝結仇,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