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如何,湛長風樂于更了解他一點,當即用諸天寶鑒聯系到了代號夜白的賞金獵人,讓他在查人丹時,重點查一下川斷。
拂曉,湛長風結束入靜,開始吐納修煉,待天大亮,又到了斗法時分,才走出房間,與斂微巫非魚等人前去廣場看臺。
她剛在自己的席位上安坐,旁邊幾席的修士就來搭話了,比前兩日熱情了些許。好在他們都是有分寸的,只旁敲側擊了幾句黑玉續神膏的事。
湛長風沒有敷衍他們,而是道,“可利于大眾的東西,不敢私藏,待道臺會結束,我會宣布一件事,不過幾位聽到這里就行了,切不可隨意傳出去,免得我臨時又改變了想法。”
坐這兒的都是掌權人,哪個掌權人不是猴精猴精的
她一句“不敢私藏”透露的信息就夠多了。
“好好好,我等就期待一下君侯的消息。”
“君侯大度啊,叫我心生敬佩。”
待各位都坐定,裁判上來宣布今天的比試內容,“上下午分兩場,上午斗符箓,下午比廚藝”
“現在我來介紹斗符箓的規則,此項分三輪,第一二輪,我們會現場指定一種符箓讓參與斗法的修士繪制,以品階質量定勝負,優勝者進入第三輪自由繪符的比試。”
“自由繪符階段,會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任你們繪符,比誰的符箓數量多,品階高,質量好。”
“另外公平起見,同時也是為了增加難度,你們所用的符紙和朱砂毛筆,都是我們統一的。”裁判一招手,百具案幾被抬了上來,“參加符箓斗法者,一百零一人,請各位上臺”
湛長風走下觀看臺,隨意找了個空位落座,斂微在她旁邊坐了下來。
案幾上皆是一份朱砂一只毛筆一疊符紙,材質不好不壞,僅能稱普通。
“有請火云洞九品符箓師平壑真君,為大家主持前兩輪”裁判將一名道人請上臺,這道人面容清癯,黑須飄飄,頗有幾分道骨仙風。
他的相貌與炎裕真君有幾分相似,湛長風暗道,這就是凌未初說的“曾經好友”
拿凌未初的靈火送給自己的弟弟,隔絕他和外界的交流,后又在他被誣陷成是殺死梁丘天君弟子的兇手時,借“助他逃跑”之名,布絕殺陣強殺他
當真人不可貌相。
“平壑真君也是符臨門的弟子吧”梁丘族長莫名說了一句。
梁丘古族尚介懷以前發生的那樁事,對符臨門沒什么好臉色。
“平壑真君是符臨門弟子,但成真君之位后就出來另立門戶了。”鐘離族長心大地道,“符臨門不行啊,連個真君都留不住,嘖嘖。”
“平壑真君的畫符技巧和擁有的符箓確實已經自成一脈了,獨立出來也是情理之中,只怪符臨門沒有抓緊他。”
“呵呵,符臨門自從失去那位后,愈發不行了。”
右方看臺上的真君和使者們隨意交談著,直到東無真君嘀咕了一句,“她怎么又會符箓了”
“”
風向忽然一變,“符臨門真君雖沒有幾個,小輩中出彩的卻不少,那邊坐的是于騏源吧,符臨門新一代的天才,將來還可能頂上掌門之位。”
“對啊,符臨門到底是專修符文的一脈。”
“太玄宮中的符峰弟子好像也很出色,今次來的是哪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