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氣氛有些不太和諧,邢俞舟問得問題比較叼專,徐蒼又太不配合,不想回答,所以兩個人便一直僵著。
他就是覺得這家長找錯人了,那邢御衍就算是心情不好逃課了,和他有什么關系,那怎么著也應該去找中午吃飯時同桌的那男生呀
心里的確是這樣想了,但是徐蒼不太敢說。
明明濕了衣服應該是狼狽的,可這男人不僅不狼狽,氣場還異常的強大
誒,對方是上帝偏愛的人,真沒法比。
“我應該知道他在哪里。”徐蒼往窗外看了兩眼,雖然她家把他推這坑里了,但是他可不能讓他姐等得久了。
他姐這個人吧,挺容易胡思亂想的。
“我可以帶你去找他,至于剛才問題的答案,你應該去找你弟弟,問他會比問我好。”
男生比他想象中的樣子要成熟一點,脾氣應該也不錯,他知道自己問的問題有的過了點,但是那男生卻也沒有生氣。
就是不太知道,是真的脾氣好,還是因為他在外面的姐姐,不過十來分鐘,那男生都不止一次往窗外看了。
可能是心虛,也可能是真的擔心。
可不管怎樣,邢俞舟都有些不明白,這樣的人,也不像是會和他弟弟起口角,難得不可開交的人呀
“好。”邢俞舟目的達到,點了點頭就應了。
他先徐蒼一步,起身去開了辦公室的門,她左一把雨傘,右一把雨傘的,在墻邊站著。
那是他的雨傘,不是他弟弟的雨傘,不過都是黑色的長柄傘,邢俞舟下意識的便以為她拿錯了。
徐蒼跟著邢俞舟走了出來,下意識的就要去那徐未晞手里的傘,那他姐拿著他的傘不是很正常嗎
結果,他姐那拿著長柄傘的手往后縮了一下,看著他,指了指門的另一邊。
“蒼蒼,你的傘在那,這不是你的傘,這是邢先生的。”
墻邊的雨傘好似也察覺到自己遭受了怎么不公平的待遇,本來還好好的立在那,突然抗議似的朝一邊倒了過去
受到暴擊的徐蒼蒼“”
他姐不愛他了能幫一陌生男的拿傘都不給他拿。
“邢先生,你的傘。”她沒怎么笑,但聲音卻是意外的好聽,莫名的都讓人感覺甜甜的,
邢俞舟“嗯”了一聲,面無表情的接過了她遞過來的傘,回眼看了眼徐蒼“帶路。”
徐蒼憤懣的拿起自己拿跌倒在角落里的雨傘,很是不快的走到了兩個人面前。
這天殺的邢御衍別讓他知道,他下午逃課就是因為中午那同學說得他兩句話
他當時不還挺厲害的么板凳一踩,叉個腰,一副六親不認的嚯嚯樣
雨幕中,誰也沒有說話,徐未晞挺想說的,但是她想說的都不太合時宜。
徐蒼帶路的方向是操場,邢俞舟全程都蹙著眉,他來操場這邊找過了,沒找到,而且操場這邊也空曠,基本上也不會有藏人的地方。
心里很是懷疑,但是邢俞舟嘴上卻一句話沒說。
方向的確是操場那邊的方向,但是距離操場還有六七十米的時候,徐蒼拐了個彎,沒去操場。
前方大概一百來米左右是體育器材室。兩層高的矮平房,看著都有些年代感了,不太像是學校的建筑。
因為這幾間小小的平房,怎么看都感覺很違和。
兩間平房中間夾了個四十公分的峽道,里面有平房上引下來的管子和一些雜碎的瓦礫和垃圾。